“不能再等了王数，赶紧开始吧。”
段诚开口催促。
之后心思重重的走到窗边，斜靠着玻璃，看着被王数鬼烟充斥的世界，一丝不安悄然涌上段诚心头。
但就在下一秒。
“哗～”
又是一声巨响。
在王数的感知里，刚才被段诚靠过的那块玻璃突然碎了，之后他便夹杂在一堆玻璃碎片中掉出了窗外。
有王数的鬼域存在，当然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鬼烟翻涌，下一秒，神色阴沉的段诚再次出现在了原地。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来到了刚刚裂开的玻璃前。
片刻……
“没有任何灵异气息。”
“这次，也是偶然事件？”
说话的是段诚。
“我也不确定。”
“突然掉落的花盆，破碎的玻璃，这些事儿太过普通，厉鬼杀人真的需要这么麻烦吗？”
“而且…我也没察觉到灵异气息。”
“难道真的是你倒霉？”
王数只能如此回应。
一股压抑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浮现，两名驭鬼者，连厉鬼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耍的团团转，这种感觉确实不好。
突然，段诚再次出声。
“不对，我好像…丢东西了。”
话音刚落，王数的目光就死死聚焦在了段诚的左脚上。
而段诚左脚处，风衣下的黑色马丁靴此时已经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了他白里透青的脚掌，以及脚掌下叠着的另一只已经腐烂的鬼脚。
王数瞳孔急缩，让他惊讶的不是段诚脚下叠着的鬼脚，而是偷东西的那只厉鬼。
“三层鬼域也困不住这只厉鬼吗？”
心里生出这种念头，王数已经不想再等了。
右手淡青色的烟杆开始发热，一股股浓烟从烟嘴处涌出，四层鬼域形成。
外界，在王数的操控下，街道上行人都定在了原地。
而段诚也是眼前一花，接着双眼就被浓烟覆盖，瞬间消失了所有视野和方向感。
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从他心底涌出，紧贴着皮肤的鬼烟在不停散发着惊人的灼热感，要不是知道这是王数的鬼域，段诚估计马上就要动用厉鬼。
一分钟后，王数撤除了段诚周围的鬼烟。
视线再次恢复，压抑的感觉消失，段诚立马看向王数。
入目却是其阴郁的表情，内心一紧，即使相处了不到一个小时，但段诚很确定，这种表情在王数脸上很少见。
而没等他开口，王数略显低沉的声音就传入了耳中。
“灵异气息出现了。”
“现在这片区域的情况有些失控，你做好要死很多人的准备。”
说完后王数鬼域里的浓烟开始慢慢变得透明。
他这是在给段诚开权限，而这种透明的状态就是王数平时眼里的鬼域。
不出半分钟，在王数开完权限后段诚就看见了极为惊人的一幕
由于屏蔽掉了普通人，所以现在段诚眼前密密麻麻全是长发。
而在四层鬼域的加持下，每一处长发边竟然都跟着一个扎了双马尾的模糊黑影。
黑影上，厉鬼神秘而阴冷的气息开始在鬼域中不停翻涌。
段诚有些讶然。
“这…这些都是鬼？怎么会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