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霏衾喉间呵笑一声,“要在这里做吗?”
“或者只是舔一舔……还是,继续踩一踩……”
“你知道我如今爱激烈些的游戏。”
下身被嘴巴包住,周霏衾仰头喘息,纤长白皙的脖颈暴露无遗,喉结随着下身的刺激而颤抖,发出好听的呻吟。
“呜哈……那里、嗯……深、深一点……呜噢噢!怎么咬那里?嗯哈!后面也……呃啊啊……手指……”
舌头不断地舔弄,让阴道内的软肉一阵阵痉挛,淫水一股股涌出,被公仪阜尽数吞吃入肚。
屄口被舔弄,舌头甚至会浅浅戳入肛口,后穴肉褶被舔的覆盖上一层水光,手指在后穴揉按着前列腺,舌头抽出,插进前穴,周霏衾的身体开始颤抖,随着舌头的深入,屄口也越发激动地翕张。
“嗯……嗯啊……”
快感不断涌现,肉穴痉挛着高潮,孕中的躯体更加敏感,在石壁之内,更远处还有叛军追杀,但逃亡的新帝已然与叛军的首领在此处偷情。
“嗯哈——好深——你的舌头怎么这么——唔啊——又、又要……”
随着一声低哑尖叫,周霏衾面上滑过几滴汗珠,小腹抽搐着高潮,他双腿都跨在公仪阜肩头,阴茎尿孔却不受控制地张开,一股滚烫的水液从尿孔中射出,周霏衾眼角带泪,喘息间红舌吐露。
他这样高潮过一次,几乎整个人都没了任何力气,背靠着石壁,水痕一路划到小腿肚。
公仪阜忽然屈指,沿着他小腹的伤口抚摸。
周霏衾的呼吸变得短促起来。
电流般的酥麻瘙痒很快掀起浪涛,将他裹挟。
公仪阜捡起地上长剑,站起身来。
他脸上沾着尿水淫汤,眉目间却仍然冷漠。
随时都可以取走周霏衾的性命。
可他已然下不了手。
他们也曾有少年情谊。
何况如今,周霏衾腹中已有了孩子。
“你的孩子。”
周霏衾对他说。
“有着皇室血脉,又有着公仪家血脉的孩子,如今就在你眼前了。”
公仪家想要地位,便可以拿这个孩子争上一争。
周霏衾算计这一场,却唯独不觉得,公仪阜若是爱他,也可以作为筹码。
“……我的孩子?”
“对,你的。”
公仪阜自然无法下手。
毕竟他们也曾有少年情谊。
毕竟周霏衾腹中已然有了对公仪家来说极为重要的孩子。
毕竟……
毕竟公仪阜也痴爱他。
但周霏衾并不看重这点儿可怜情爱,一切都是有所图谋,所谓虚无缥缈的感情,又能如何坚固。
公仪阜丢下长剑,替周霏衾拢好衣裳,然后把人抱出。
他可以将人养在公仪家,一切都将好转,他与周霏衾还有长日可图——
一柄长剑刺穿了他的胸膛,周霏衾对着他露出一个极为少有的笑容。
“抱歉,接我的人到了。”
软剑被周霏衾的内力灌入,解开衣裳时,周霏衾的双臂并未从中脱出。
“其实刚才就该动手,可是你舔的很好,我不想中途停下。”
公仪阜坚持着并未倒下,但已经有另一人将怀中人抱走了。
那人便是文若朝。
“樊宸那边如何了?”
“已率兵出征。”
周朝上下对公仪家的怒火一触即发,因为南梁皇帝率大军亲征的理由,是公仪家妄图加害南梁皇妃。
据说那位南梁皇妃被公仪家掳走,其腹中已有南梁皇帝唯一骨血,故而令樊宸大怒,势必要周朝给予说法。
周朝与南梁挨的如此之近,公仪家叛变的消息,由文若朝亲手传递给了樊宸。
周霏衾躺在床榻上任由公仪柄指摘时,樊宸已经接到了消息。
他腹中有孕,若是樊宸不想江山轻易拱手送给旁系,就只能保下他肚中的孩子。
公仪阜失血过多,整个人躺在地上。
他听见周霏衾说,“若是不给你一剑,你恐怕会让我的离开变得不顺利。”
一瓶止血药扔在他身边。
周霏衾连同文若朝一齐走了。
毫无留恋,就如许多年前,他与周霆赛马,汗水淋漓时忽然发现一旁有少年驻足。
“那是谁?”
“我的皇弟,”周霆语气中不自觉带笑,“——周霏衾,你该知道他的名字。”
却原来是这样一个人。
他想要叫住对方,但周霏衾只半阖眼睫,居高临下地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