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岩笑起来，“行，小方人不错，很踏实一小伙子，也勤快。”
说到这个，林斐想起了小方的感情生活，“对了，老公，小方好像看上小琴了！”
“真的？”马岩细琢磨，“小琴挺好的，她们家好像在催她结婚，尽管她还小，农村嘛，女孩子嫁人都早。”
“哎，看他俩缘分吧，我不想当红娘了。”
马岩没接这话，他问，“小斐，你会不会觉得我工作太忙帮不上你？”
林斐冲他笑，“我就喜欢你为人民服务的样子，帅！”
“我老婆太好了。”
林斐加了置业顾问小郑的微信，县城房地产跟大城市不能比，也没那么正规，也没那么火热，小郑这种就是高中毕业的孩子，马马虎虎培训一下，一个月拿几百底薪，成天就坐着晒太阳喝茶聊天。
没两天，林斐在朋友圈看到小郑吐槽工作，骂老板事儿多爱摆谱。
这天，她出门办事，路过霍达的销售中心，小郑在路边抽烟呢，看到她的车招呼她，林斐停车去跟他聊天。
没聊几句，霍达来了，进门就发脾气，为的是开盘活动的事，嫌负责人策划做的烂。
林斐耳朵听着，问小郑，“你们售楼处平时看房的人多不？”
“最近都没什么人了，意向客户就那些，等着开盘选房，该交意向金了。”
霍达还在骂骂咧咧，说那个经理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
林斐上前解围，说开盘应该怎么搞才热闹，她又假装不懂，问霍达，“我看人家大城市开盘都不许别人进去看房的，只有交了意向金的能进，咱们这县里是不是不用？开盘搞热闹点还能吸引客户。”
霍达问她，“你做过策划？”
“嗨，大学的时候兼职玩的，再说买房也看多了，就那些流程。”
她又吹了一波，说得跟要迎接市长一样盛大，说完她就走了。
霍达跟了出来，问她愿不愿意来做这个事，可以入职当副总拿公司，或者一次性结算报酬，她开价。
林斐看了眼售楼中心，一共五个人，当什么副总？
她假装为难地说，“这样吧，我大学的时候做过一个方案，回去找找看你能不能用。”
“太好了，咱俩加个微信。你懂的，咱们这小地方，啥都不行，烂泥扶不上墙。”
“就是就是。”
……
马岩下班后去二号路，林妈说林斐回家了，正好饭点，林妈装了些卤味让他拿回去。
到家后，马岩看到自己老婆正在对着电脑抓狂。
几年没碰ppt了，林斐一时间还真难上手。
“做什么呢？”
林斐跟他说了开盘的事，马岩问，“你干嘛免费给他做？”
“霍达这个人，在大城市见多了世面，喜欢搞派头，估计也是做给他爸看，他跟我说越热闹越好，多少有点摆谱的意思。”
“那你要跟他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