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紫衣接收了三大车的礼物,在顾紫衣看来,她们今年可以过一个大肥年了,吃的喝的,用的,应有尽有。
对于程世杰的长相、样貌和身材,李康妃是非常满意的,与一般三十六七岁的男子不同,程世杰看上去比只有二十八九岁,比大部分三十岁左右的大明男子要显得年龄得多。
程世杰这才明白,崇祯皇帝只是催婚。
时间不长,骆氏汇报道:“国公,门外是锦衣卫,说……说……”
如果是正常的情况,张进确实是可以分出什么好话,什么是谎言,可现在他真的喝大了。
崇祯皇帝倒是没醉,非常清醒:“程卿,你孤身一人来到京城,你已经有了宅子,朕就不赏赐你了,不过身边没有几个使唤的人不行!”
可偏偏她身边有不少人,却都属于年龄偏大的宫女。
因为程世杰,崇祯皇帝显得武功大胜,将来百年之后,弄不好会上一个“武”的庙号。
“张兄难道忘了,当初程世杰的折辱之仇?”
李康妃起身,从床榻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漆盒,她打漆盒,露出一片金光:“这是本这宫这些压箱底的宝贝了,原本想给微媞置办一些嫁妆……去买通那几个试婚的丫头。”
“张皇后失踪!”
……
这个问题,兜兜转转,自然又跑到了李康妃这里。
温体仁从桌上抓起一粒糖炒栗子,剥开壳塞嘴里嚼起来,他盯着七品官员:“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做。”
就在程世杰与崇祯皇帝一杯接着一杯喝酒的时候,一名身穿七品官服的年轻官员,搂着太康伯张国纪独子张进的肩膀你一杯我一杯,喝得不亦乐乎。
在王承恩吩咐完顾紫衣之后,他这才向朱微媞告辞。
骆氏道:“他们说,张皇后失踪了,正在寻找!”
就在李康妃准备贿赂试婚宫娥的时候,程世杰和崇祯皇帝喝大了。
“什么?”
“且慢!”
刘侨苦笑道:“下官打扰了!”
这座宅子尽显暴发户的气质,一座足有三丈多高、周长几十丈的超大假山,这座假山上的山石,粗看以为是普通的石头,仔细一看,定会发现,这上面不是岫玉、就是独山玉,或者蓝田玉,其间加杂着玛瑙和和国玉,在这座堆积的假山上,更是绿草如茵、繁花似锦、流水潺潺,鸟鸣啾啾,与一座真山别无二致。
张进一脸震惊:“你……你……”
程世杰指着刘桥没好气的道:“这是多明显的栽赃?你别告诉本帅,你看不出来,你以为程府太小,还是装不下一辆马车?”
太康伯府报官,张皇后省亲之后失踪,这件案子处处透着诡异,在太康伯府门外,遗留一枚断弩箭,上面镌刻着宁海军侍卫局这六个字,很显然,断箭来自宁海军。
当然,作为酒精考验的干部,程世杰的酒量还是可以的,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醉,什么时候不该醉。
听到这里,程世杰猛地惊出一身冷汗,这是崇祯想往他身边安插眼线?
这事不能答应,他就故意借着酒劲,用力挥舞着手臂,斜着醉眼叫道:“不……不用……不用了,我身边有……有……人……使唤!”
张进真不知道如何对付程世杰,毕竟,他无权无势,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参将,就算太康伯在京城算一号人物,可真正的达官贵人谁会正眼瞧他?
“张兄,你是对的,好汉不吃眼前亏,程世杰你惹不起……”
“是,学生明白!”
程世杰起身更衣,骆氏上前替程世杰更衣。
“王公公还有事?”
“国公有没有想过,意外的话,贵府上还有意想不到的东西!”
巷子尾是温府的后花园,开了一道小门,一名七品官员从马车爬下来,扈从拿灯笼照亮他脚下的铺石巷道,走到后园小门前“嘭嘭嘭”的轻敲了几记。
程世杰的府邸后院,程世杰醒来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凌乱的喧闹声。
程世杰赶紧拿起空空如也的酒杯,仰头就喝,喝了半天才发现没有酒:“酒吧!”
李康妃其实也在感叹,当年崇祯皇帝交给她抚养的时候,就是一个胆小怕事的性子,她只需要咳嗽一声,崇祯皇帝都会吓哭。
朱微媞望着顾紫衣道:“紫衣把东西送到母亲那里……”
程世杰的这个情况有些特殊,他是赐婚,别说他身体没有问题,就算有问题,也轮不着乐安公主反对或者拒婚。
“拜见海国公!”
崇祯皇帝笑道:“朕的提意怎么样?正月初六,就是一个良辰吉日!”
温体仁叹了口气道:“你也是关心则乱,程世杰不是容易对付的人,毕竟他给今上涨脸了,暂时不好动他,太康伯府的那位,也不是成事的人,此事不好过分介入,你可明白!”
张进心中非常不快,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别说现在是崇祯朝,就算在天启朝,他的姐姐张嫣是当朝皇后,他也惹不起程世杰这种手握重兵的大将军。
更让李康妃满意的,还是程世杰的身体,程世杰在说书人的嘴里,那就是大明版的常山赵子龙,他单骑冲阵,斩杀莽古尔泰、德格类,大败阿济格、多铎的故事满天飞。
就在接收物资完毕,按说王承恩也该走了,可是王承恩却没有走。
程世杰看着身边的史官在记录着:“崇祯六年,正月初六,大吉,易嫁娶,海国公向上求婚,上允之……”
酒到浓处,七品官员一脸叹息:“张兄,只恨某官卑人微言轻,如若不然,一定会为张兄讨回一个公道!”
三十多岁的宫女去试婚,恐怕会被程世杰这个驸马嫌弃。
“找就找呗!”
骆氏道:“张皇后昨天回太康伯府省亲,掌灯时分离去,直接宫门关闭,却不见回宫,今早锦衣卫巡街,发现张皇后的马车遗失在程府后巷……马夫的车夫,随行的锦衣卫、以及扈从,十数人皆下落不明!”
张进这种纨绔子弟,其实也不傻,他们都非常清楚,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就像当初他受了某人的激,前去找程世杰的麻烦,结果被程世杰吊了三天,他的父亲张国纪,为了平事,还花了十多万两银子。
泡泡澡,睡下的时候,已经接近三点,睡了不到五个小时,程世杰明显没有睡好,有些不悦的道:“怎么回事?”
刘侨认真地道:“这是在现场发现的!”
“失踪你们去找,来我府上算什么意思?”
刘侨还真是无言以对。
不过,现在这事情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朱微媞结婚前还有最后一道程序要走,朱微媞身边就一个丫鬟……
于是,三杯酒下肚,程世杰的舌头就大了起来,他变得有些肆无忌惮,拉着崇祯皇帝要拜把子。
作为百战名将,身体肯定好,作为过来人,李康妃可是知道,作为一个女人,可以不求男人穷,也可以不求男人温柔,但是,不能不求男人的身体。
顾紫衣闻言,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正阳门,甜井坊的温府。占据了大半个巷子,算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豪宅,
这座宅子论规模,与沈阳故宫差不多,占领接近百亩。装修却极为豪华。
时间不长,锦衣卫镇抚使刘侨带着锦衣卫来到前厅。
崇祯皇帝接着笑道:“朕……说的,你没懂,现在……建奴大败,没几年别想缓过这口气,你该成家了,什么时候娶乐安过门!”
“我……”
“如果海国公没有问题,他倒也算是一个好归宿,如若不然,本宫就算拼着这条命不要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微媞守活寡!”
东直门,程府。
顾紫衣看着王承恩欲言又止的模样,非常奇怪。
程世杰打了一个哈欠,起身朝着后院走去:“想搜就搜,请便!”
刘侨身边的锦衣卫道:“镇抚大人,现在怎么办?”
刘侨咬咬牙道:“搜!”
时间不长,在程世杰的府邸前院的草料堆里发现几件血衣,就是张皇后随扈宫娥的衣服。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