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棒梗闻言，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他低下头，不敢直视佟麻子的眼睛。
“干爹，我……我，是杜雷先动手打人的，我只是和他争辩了几句，没想到他们会下这么重的手。”
“哼！”
佟麻子冷哼一声，脸上的怒意更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德行？你仗着有我在背后撑腰，就四处惹是生非。”
“前不久刚把郭黑子摆平，现在又惹上了小混蛋，你当四九城是你家的卧室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还有没有点儿规矩，还知不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你到底想干什么？想扬名立万？还是想横尸街头？”
棒梗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辩解道：“干爹，我已经道过歉了，也认了错，可小混蛋他们那帮人就是揪着我不放，处处的针对我，刁难我，还扣下我十几块手表，打伤了我好几个哥们儿，他们欺人太甚了！”
“那怪你自己不长眼！”
佟麻子怒不可遏，大步走到棒梗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你以为小混蛋是什么人？”
“我告诉你，小混蛋和郭黑子不一样，他是个亡命徒！手上沾满了鲜血！”
“你找我替你出头？你是不想想害死我？”
棒梗被佟麻子的话吓得浑身发抖，他从未见过佟麻子如此愤怒的样子。
他感觉得出来，自己这次可能闯了大祸，可又不甘心就这样被欺压。
“干爹……您……您不能不管我啊！”
“您是不是怕那个小混蛋？他算什么东西啊！”
他激动地喊道，眼中闪烁着不甘与绝望。
佟麻子闻言，脸色黑得如同锅底一般。
他猛地一脚踹在棒梗的膝盖上，棒梗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王八蛋！你是不是嫌老子活的太舒服了？”
佟麻子咆哮着，眼中闪烁着怒火与失望。
“你以为我是在怕什么小混蛋吗？我是在怕你自己找死！”
“你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就没打听打听，那小混蛋是什么人？”
“你自己找死可以，不要连累了老子。”
棒梗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默默地承受着佟麻子的怒火与责骂。
“你给我听好了！”
佟麻子蹲下身来，恶狠狠的盯着棒梗。
“你和小混蛋的事情我不会插手，你要么自己去摆平他，要么自己去求他饶了你。”
“这是你自己闯的祸，就要自己承担后果！”
“滚吧！”
说完，佟麻子站起身，转身坐回书桌，重新拿起笔，继续翻阅着手中的账本。
棒梗趴在地上，望着佟麻子那张老脸，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
小混蛋人多势众，没有佟麻子的支持，他不可能斗得过。
棒梗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踉跄着走出书房。
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恐惧。
“小混蛋！我淦你大爷！”
“佟麻子，行，你无情无义是吧，咱们走着瞧！”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们给我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