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邈不紧不慢,从怀里拿出一枚云阁专用铜钱:“阁主曾传讯与我,说,你若来,千万阻止你,不能让你带走月色。”
说着,文邈扬眉:“哦,对了,你是准备来带走月色的吧。”
拿起那枚铜钱,叶洛灵心中突突的跳:“云阁阁主?他……他又是谁?”
看着叶洛灵纠结的模样,文邈笑了:“灵儿姐姐难道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吗?还是说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一个风光霁月的人,会甘心做摄政王的走狗,帮着他害人……”
“不,他不会!”叶洛灵脱口而出。……原来她心里一直知道!“他能活着就好,就很好!”
……
文邈脸一红,低下了头,叶洛灵让他失态一次,他也……故意拿言语刺激了叶洛灵,让她失态一回。毕竟年轻气盛,他骨子里,还是不肯认输得!
“灵儿姐姐,我……”
叶洛灵笑笑,眼眸明亮,带着确认的欣喜:“谢谢你,能知他安好,已经足够!”
多的已不必多说,她信云霜晨一定有道理,一定有苦衷。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云家是烬北首富,自然是众矢之地……”
叶洛灵苦笑,猜想着这些云霜晨的不易,然而文邈却是摇头。
“你错了!灵儿姐姐,云大哥……他最大的苦衷,是他!”文邈说着,手指指向那,被宽大的披风,裹的严实的少年。
“月色?”叶洛灵蹙眉看了过去。
文邈陪着叶洛灵的目光,柔和的望去,一同看着那一动不动的少年。
“月色?”文邈讥俏的笑:“是呀,他现在叫做月色,这个名字还是叶洛澜替他取的呢。”
叶洛灵眉头打结,缓缓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向那呆若木鸡的少年:“那……他原本的名字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