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军笑道:“不请我进去坐坐?”
女儿小人精,顿时甜甜笑道:“爸爸进去玩呀!”
赵鸢没奈何开了门,当着女儿,想必他还不至于做什么坏事。只是延客进门,她也挺没好气的,倒了一杯水后,就一直对女儿吩咐着:“快去看看书包有没有收拾了,收拾好了去准备洗澡的衣服,一会儿我们去洗澡……”
刘建军四下打量着,说:“给你这么一拾掇,家里还挺好看的呢!”
家装是赵鸢自个儿设计的,其实没舍得敲掉装修全部大变动,只重新换了墙纸和涂料,换了沙发套、窗帘等布艺,当然,也换了床——刘建军和野女人睡过的床,膈应得不行。
赵鸢垂着眼皮说:“你坐会儿,我去给女儿洗澡。”
刘建军也厚着脸皮说:“好的,你忙,我要喝水就自己倒。”
赵鸢根本不愿意陪他,拔脚就走了,浴室里响起了小丫头玩水的开心笑声。
刘建军起身“参观”,很不避嫌地就往卧室去了。
他“做客”的笑脸在进到卧室之后消失了。
卧室的床整整齐齐,但床头的抽屉半开着,刘建军过去打开一瞄,里面放着一包避孕套——是的,没有他想象中那些自.慰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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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但是有避孕套——她有情人,也可以叫“男朋友”,反正她现在是单身。
但是刘建军心里不是滋味啊,酸溜溜地简直想把赵鸢按在床上干了——叫她在外面勾三搭四的!
少顷,大概是在客厅没看见前夫的赵鸢风风火火赶到了卧室,一眼看见刘建军站在打开抽屉的床头柜前。赵鸢恶气冲头:他还以为他自己是这个家的主人么?随随便便翻人家抽屉?
但还没等赵鸢骂他,他先回头,笑容已经消失了,指着抽屉里一盒避孕套,铁青着脸嘲弄:“哟,这是跟旧情人用的呀,还是跟新情人用的呀?”
“关你妈的屁事!”赵鸢粗鲁地骂。
刘建军突然几步上前,掐着赵鸢的脖子把她顶在衣橱门上,咬牙切齿道:“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臭不要脸的!”
男人还是双标,要求人家嘴巴干净,自己却口吐脏言;要求人家守身如玉,自己却花天酒地。
赵鸢呼吸透不过来,用力去挠他的脸。
刘建军别开脸,放松手,在赵鸢的咳嗽声里说:“臭不要脸的,放荡成这样!别教坏我的女儿!”
“应该叫你女儿来看看,长大后不能找怎么样的男人!”赵鸢透过气来就骂他,“家暴、出轨,只有0和无数次,这种渣男碰都别碰!别忘了,一直是你对不起我在先的!”
即便都在拿女儿做威胁,两个人都还是压低了声音,不想给女儿听见父母最龌龊的一面。
赵鸢狠狠地喘着气,最后狠狠地说:“你给我滚!”
刘建军用了哼了一声,丢了句“你别后悔!”,就甩手离开了。
赵鸢甩了甩散开的头发,凝神着他脖子上一道血印子,骄傲而不屑地也冷哼了一声。
而后,她在洗漱间的镜子里看见自己脖子上的紫色手指印,摸上去还有点疼。
赵鸢很生气,很委屈,很想向石清源倾诉。
虽然,她的手指在发信息的前夕停了下来,冷静又回来了。
她怎么说呢?说刘建军送女儿后进了她的卧室?掐了她的脖子?接下来怎么让人信服她并不是招蜂引蝶又勾引了她的前夫?
赵鸢删掉了先时编辑的信息,重新输入:【今天很不开心……求抱抱。】
石清源回复:【抱抱。怎么不开心了呢?是我今天表现不好?】
赵鸢说:【呸!讨厌!】
微甜,但是又微苦。
她孤独,想有个人陪她。她害怕,想有个人陪她。
可惜那个人只能偶尔地陪她,却不能像丈夫一样陪着她到天明。
激情之后的孤苦寂寞、恐惧担忧……还都是她自己的,除了自己承受,无人可以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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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文到这里已经多半,这几天很忙,没空一一回复评论,但我都在看。
我不逃避女主不讨喜,男主更人渣这一实际问题。
但感情是复杂的,不是非黑即白,非对即错。
现实主义的写法,就是想一层层剥开来,写下来,留待大家去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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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译肯我老公、好想写完一个长篇10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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