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脆弱如婴孩一般的叶洛灵回到房间,云霜晨凝眉,找来一只翠鸟,写了一封信送回沧海云梦。祖师知道以后该心疼了吧,可这事总让他不安,他必须让祖师知道。
云霜晨第二天起床,就又看到了跪在灵堂前的叶洛灵。
“你怎么不多歇一会。”
“父亲孤零零的躺在冰冷的棺木里,含冤莫白,灵儿如何能够安寝。”
把叶洛灵的头按在自己肩上,云霜晨只能这样让她稍事休息。
“哟,这是守孝呢,还是伤风败俗呢,孤男寡女,搂搂抱抱,叶洛灵你简直不要脸。”一大早,焦珂就来明堂找抽。
云霜晨看也不看她:“我们魔道中人,杀人如杀蝼蚁,礼教如同废纸。无愧于心,何惧人言,若你胆敢再胡言乱语一个字……”说完云霜晨指尖一弹,一束蓝色雾气直扑焦珂。
焦珂退闪不及,雾气一点不那,都落在她身上:“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一点毒药而已,再不去洗干净,皮肤溃烂,我可不管。”云霜晨威胁道。
“啊……”焦珂也顾不得吵闹了,狼狈的跑回自己院子。
“我已经问过,你婶婶改嫁的丈夫病死,她带着一双儿女原本是来投奔的,柱国公的事,倒是与她无关,只是碰巧罢了。”云霜晨厌恶的看着焦珂离去,细细说道:“如今她们住在府里也会让你厌烦,不如等丧事办完,给她们买个院子,让她们搬出去。”
“焦家也是武将世家,虽然官职都不高,可并不是穷人,一个院子如何打发的了她们的胃口。二婶的事,你就不用费心了。我只问你,父亲的死,是否跟丹药有关。”
沉思过后,云霜晨才对叶洛灵说:“是,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