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上最讨厌后宫争宠,要是这事闹大了,可怎好?
“母后似乎很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彼时,那道凉入骨髓的声音忽而又响起,凤初漠敛下神情,一手将娇妃护在身后,眼神示意凤初非上前将秋月夕隔开。
“母后,父皇不爱管这些事,如果闹大了,对彼此都不好。儿臣相信,母后不会故意闹事才是。”凤初非淡淡说着,手里的折扇,挑起秋月夕的下巴,接着,伏在她耳边坏坏一笑,“而且母后进宫不就是为了获得父皇宠爱么?一旦惹恼了父皇,你说,秋宰相该多伤心难过呀。”
凤初非看得明白,仅是一两句话,就见秋月夕脸上褪了怒意,再看娇妃时,见后者吓得花容失色,却又不得不努力维持镇定。
秋月夕抿唇,牵起浅夏的手,温柔地抚着她的左颊,“可还疼?”
“回娘娘,奴婢不疼。”浅夏低头道,心间,一股暖暖的情绪滋生,扩散在心田。
秋月夕看着难受,却又恨自己没能力护住人,抬起眸,她扫了一眼凤初漠,转而收回视线,“今天的事,本宫只当婢子被狗咬了一口,要是下次,本宫绝对十倍地为她讨回来,不论对象是谁。”
凤初漠拧紧眉,安慰着泣不成声的娇妃,再抬头之时,秋月夕早已走远,那模样,明明很委屈,却故意将头抬得很高,背挺得很直,似乎什么都伤害不了她。
但她一定不知道,越是这般倔强,越让人看着心疼。
敛下情绪,凤初漠收回视线,淡漠而又疏远地推开了娇妃,唇角微扬,“各位娘娘惊扰了,皇后初来宫殿,什么都还不懂,还请各位多生照看着,莫为难她,否则,父皇那边,儿臣也不好交代。”
礼貌却又谦逊,凤初漠宛如初来时,那般安静地离开,凤初非挑眉,摇了摇手里的折扇,不打算跟上去,而先前的粉衣女子推了推他,又对众妃嫔礼貌地行了行礼,才追着凤初漠的步子离开。
众嫔妃也不好继续呆在一起,相继散开,不由在想,这太子爷虽然表面上保住了娇妃的面子,可最后一句话,无疑是一种警告,警告她们别再想对皇后动手,否则即使皇上允许,他太子也不会善罢甘休,很到位的一招!
只是,目的为何?
一路直接回到长秋宫,秋月夕安静得仿佛不存在,浅夏见了,不止一次地强调她没事,一点都不疼,可这娘娘依旧双眉紧蹙,那模样很委屈,却又倔强地不肯在外人面前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