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初漠弯唇一笑,捏紧她的下巴,让她疼得张嘴,趁机将舌滑入,霸道又强势地汲取她口中的芬芳,薄荷清香蔓延,让她微微意识有些迷蒙,就连反抗都忘记了。
很满意她的反应,凤初漠淡笑,继续加深这个吻,一手甚至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探索,激起一阵战栗。
“唔……”秋月夕回过神,抬腿顶向他的要害处,却被他轻易钳住。
该死!
感觉身子被莫名的情愫掌控,秋月夕皱眉,很讨厌这样的感觉,心一横,张口便对着他的舌,狠狠咬了下去。
他吃疼地移开了唇,紧扣着她的下巴,嗓音低沉,“秋月夕,你属狗的么?”
“你才属小白!”不客气的反驳,却显得苍白无力。
被她一句话敛了怒意,凤初漠不禁觉得好笑,“小白是什么?”
“狗呗,笨!”秋月夕不客气道,好看的眸子瞪了他一眼,才恨恨拿开他的手,抚了抚发疼的下巴,她想一定红了一片。
这男人,懂不懂怜香惜玉呀?
好歹,她是他母后,真没礼貌!
“胆子越来越大了。”他淡声,明明嘴角带着薄薄的笑意,那声音却比寒风还来得刺骨。
秋月夕努了努嘴,嚅嗫道,“是你先欺负我的。”
明知该是理直气壮的,她却怂了,声音细如蚊蚋,不仔细听,还真听不清。
凤初漠浅笑,毫无疑问,她这番模样,取悦了他,“儿臣只是在母后身上盖了章,母后要记好,莫让别人碰了身子,否则儿臣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秋月夕皱眉,被他随口而出的胡话吓得不轻,“太子,本宫是你母后,这身子只会属于皇上。”
“母后忘了吗?过不了多久,儿臣便会接手这江山。”他懒懒道,纯黑的凤眸一敛,一丝笑意涌现,却是那般不真实。
秋月夕倏尔冷笑,挥了衣袖,背过身,“太子可别把话说满了,没到最后,谁又能保证这江山会不会易主?”
“为了母后,儿臣不会输。”他一笑,妖冶邪魅,足以倾城。
秋月夕心间一沉,莫名的情愫随之而起,却拼命抑制住,再回头之时,他已不见,正值纳闷,就听门边响起浅夏的声音。
“娘娘,睡了么?”
“没有,什么事?”她有些受惊地赶紧上前,合上窗户,才走到床沿坐下。
“奴婢怕娘娘睡不好,所以问医女要了副安神的汤药。”浅夏柔声道,那样的声音让秋月夕心间一暖。
“嗯,端进来吧。”秋月夕低声,眸子却凝向窗外,微风过处,吹走了什么,又在心里留下了什么。
淡淡的,却足以搅乱一壶春水。
午间,秋月夕才迷迷蒙蒙起身,被浅夏伺候着沐浴,穿衣,馆发一系列繁琐的步骤,刚清醒的脑子倏尔又瞌睡连连。
“浅夏,我又不出去,不需要这么麻烦。”秋月夕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淡淡的妆容,挽起的发髻,紫金钗,琉璃玉,全身上下都是金闪闪的耀眼光芒。
她不爱这些,甚至有点反感。
浅夏正要说话,就听门外暖春走进来说道,“娘娘,皇上那边来话了,说让您过去一趟。”
浅夏仿佛有预知能力一般,对秋月夕一笑,迅速地替她插上金步摇,增添了几分可爱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