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寂戴着口罩接通了年乐初的视频来电。
屏幕里,年乐初的俊脸离得很近,笑得又甜又帅,就是笑着笑着流鼻涕了,他不好意思地捂住脸,脱离屏幕擦了擦鼻子,才又回到屏幕前。
白寂心想要是电话py到中途年乐初去擤鼻涕我一定会笑场。
年乐初瓮声瓮气地说:“男神~我感冒啦。”
白寂说:“看出来了。”
年乐初说:“呜呜呜我好可怜哦~男神亲亲我好不好?”
白寂说:“亲不到。”
年乐初说:“亲得到!”
年乐初撅起嘴巴,白寂骂着幼稚,还是隔着屏幕亲了他一下。
年乐初一下就红了脸,羞羞涩涩地笑。
年乐初说:“男神你好好哦~”
白寂说:“有事说,有屁放。
年乐初挠了挠脸,像是在害羞,说出的话却大胆又露骨,“男神,我好想你啊,我想你的嘴唇,想你的腰,想你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我好想和你做啊……我知道我们隔了好几个城市,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想吻到你缺氧,受不了地捶打我的肩膀;我想含着你,让你抓我的头发;我想进入你,听你叫我的名字。”
白寂本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也没挡住年乐初一来就这么猛的一顿输出,当即就起了反应。
他下意识地夹紧腿,年乐初却说:“男神,可以张开吗?”
白寂说:“滚!”
年乐初说:“男神,你裤子上有水印了……”
白寂:“……”
年乐初张了张嘴,像一条口渴的鱼,他说:“男神,我渴了,我好想喝你的水。”
年乐初的骚话段数超出了白寂的预期,白寂一边觉得羞耻度爆棚,一边又想听年乐初多说一些。
年乐初在说这些话时,刻意压了声线,这令他的嗓音低沉而性-感,蹦出的每一个字都犹如添加了催-情剂,让白寂欲罢不能。
年乐初举起手,做了个撸和插的动作,说:“男神,你可以想象是我在帮你,我也会想象是男神在帮我。”
白寂趴在床上,看上去无助又脆弱,他已完全被年乐初的话所支配,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并跟着年乐初的节奏弄自己。
水声通过手机的扬声器传到彼此的耳中,这让他们都情绪高涨。
年乐初说:“哥,你好多水啊。”
年乐初的“哥”字一出,白寂就绷不住了。
白寂狠狠地瞪了年乐初一眼,骂道:“你在乱叫什么?”
他眼角带着激-情的红,这一瞪毫无威力,反添风情。
年乐初说:“男神你年纪比我大嘛,我叫你哥不是理所应当吗?”
白寂说:“别这么叫我!”
年乐初说:“我喜欢这么叫你。”
白寂:“……”
年乐初说:“哥,其实你很喜欢这个称呼吧,我这么一叫你,你就出更多的水了。”
白寂说:“闭嘴!”
年乐初说:“哥,我好想穿过屏幕抱你啊,把我的东西切切实实地送进去,满到哥你承受不住为止。”
白寂又来感觉了。
两个人就这么对着手机,玩了得有两个小时才结束。
挂电话的时候年乐初不情不愿,说什么哥你等我回去了我会好好弄-你,一直弄到你出不了水为止。
白寂受不了地直接挂断了通讯,他都担心再任由白寂护说下去,他会把自己给玩坏。
床上一片狼籍,又脏又粘,都是白寂自己的东西。
明明就他一个人,却搞得像是被人日到爽了似的。
白寂把脸埋进枕头里,觉得自己这日子过得也太没底线了。
归根结底,年乐初对他的性-吸引力太强了,强到他根本无法抗拒。
要命。
白寂用手盖住脸,他以前明明没这么热衷于这些事的,简直可说是玩物丧志。
手机叮了声。
白寂打开消息。
年乐初:【男神,要是我在家里一定会抱着你去沐浴,在沐浴的时候趁着刚才的湿润再度侵-犯你。】
年乐初:【我不在家,记得要自己洗手哦mua~】
白寂默默地看了眼自己的手,默默地进了厕所,默默地洗手,默默地洗脸。
白寂羞愤地想,臭小子,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心满意足地跟男神玩了电话py的年乐初发了一身汗,到第二天早上果然感冒好了,神采奕奕得很。他自拍了一张发给白寂,说谢谢哥,哥是他的救命良药。
这个哥指代的是偶像还是男神,语焉不详,因为他给白寂的两个手机发的都是这同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