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寂还没来得说一句完整的话,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就把他拽进了门里,门在他的身后应声关上。
白寂落入了一个熟悉而温柔的怀抱里,年乐初用力地抱着白寂,跟一只狗狗似的,疯狂地嗅白寂的头发,仿佛在确认他留在白寂身上的味道还在不在。
年乐初哽咽地说:“呜呜呜,哥,我好想你哦。”
白寂回抱住年乐初,说:“我也想你。”
两人静静拥抱着,直到年乐初的肚子传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两人才分开。
白寂这才有空好好地看看年乐初的样子,年乐初瘦了,新长出来的胡茬没有刮,头发乱糟糟的像顶着个鸡窝,实在没什么形象可言。
年乐初意识到自己看上去有多么糟糕,捂住脸,不给白寂看了。
白寂说:“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害羞个屁。”
年乐初扭扭腰,说:“哎呀,不想丑到你。”
白寂说:“不丑,有种颓废的帅气。”
年乐初说:“嘻嘻嘻,哥最好啦~”
年乐初有两顿没吃饭了,用他自己的话说,他在闹绝食,抗议年老爷子的独-裁,他是年家唯一的孙子,他要是被饿晕了或者怎么的,年老爷子不会坐视不理。
年乐初说:“你别看爷爷凶巴巴的,其实他很疼我的~”
白寂:“……”没看出他哪里疼你,说疼我都比较有可信度。
年乐初说:“哥,爷爷是不是意识到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情比金坚,他就让你来看我啦?”
白寂说:“……不是。”
年乐初说:“那他是让哥你给我送饭吗?”
白寂说:“……也不是。”
年乐初眨巴眨巴眼,说:“那就是爷爷良心发现,让你来解我的相思之苦!”
白寂说:“……都不是,小年,我是来跟你分手的。”
年乐初:“……!!!”
年乐初木然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撞到了承重柱上,撞得还挺狠,额头冒出了一个巨大的包。
白寂忙去察看年乐初头上的包,年乐初则茫然四顾,眼睛里都没有焦距,灵魂像是已经飞走了。
白寂忙去掐年乐初的人中,说:“年乐初,回神。”
年乐初的灵魂缓慢归位,视线集中到白寂的身上,眼眶渐渐湿润,嘴角渐渐下撇,哇地哭了。
年乐初这一嗓子嚎得凄厉,把门外的管家都给吓了一跳。
年乐初眼泪啪嗒啪嗒地掉,白寂的身影在泪水的阻隔下变得模糊不清,年乐初连忙把人给抓住,只有把人抓在自己手里,他才有安全感。
年乐初说:“为什么呀?呜呜呜哥,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啊?我有哪里做得不好吗?”
白寂说:“在我眼里,你哪里都很好。”
年乐初说:“既然我哪里都好你为什么还要跟我分手?呜呜呜,我们分开的几天里难道你看上了别的人吗?不可以!哥你是我的!”
白寂说:“我拍戏咱们分开这么久我都没看上别的什么人,这短短等几天你觉得足够我移情别恋吗?”
年乐初说:“呜呜呜那为什么呀?”
白寂说:“……因为你太爱哭了。”
年乐初:“……”
年乐初哭得都快抽抽了,白寂就守着他,给他拍背顺气递纸巾。
白寂不想告诉年乐初他们的分手是年老爷子硬性要求的,不管怎么说,年乐初和年老爷子是一家人,他不能在晚辈的面前告老一辈的状,况且年老爷子对年乐初明晃晃的嫌弃,想必也会让年乐初很受伤吧。
年乐初哭得完全停不下来,要是他们在沙漠里,沙漠都能被他的眼泪浇灌出一片绿洲来。
年乐初一边哭一边抓着白寂的手不放,生怕白寂会不见似的。
白寂担心年乐初会哭出问题来,说:“小年,宝贝,别哭了,我们先去吃个晚饭好吗?你肚子都在叫了。”
年乐初说:“我不吃呜呜呜,你要跟我分手我就饿死我自己呜呜呜。”
白寂说:“小年,你不是小孩儿了,别用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年乐初说:“我不喜欢我的身体了,为什么我会这么爱哭啊呜呜呜,哥你怎么能这样,你以前明明说喜欢看我哭的,现在又嫌弃我了呜呜呜呜。”你们男人真的太善变了啦!
白寂说:“对不起,我……”
年乐初抬起头来,眼眶红得过分,“哥,是不是爷爷让你这么做的?”
白寂没说话。
年乐初愤怒地一抹脸,说:“我就知道!哥你这么喜欢我怎么可能无端端地跟我分手!我爷爷是个毒唯来着,你每部电影上映他都会包上百场,还要跟我比谁包的场次多!哼,毒唯真是最讨厌的粉丝类型了,哪里有我这种兼容并包的理智粉可爱!哥你不要听毒唯的话,我们要打倒毒唯!”
白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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