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会?”季泽恩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谢知周心虚地不去看他,胳膊绕上人的脖颈,再度吻了上去。灼热的气息相互缭绕,喷薄在两人的鼻息间,荷尔蒙和多巴胺在脑中绽开烟花,只留下恋人亲密的声响。
结束之后,季泽恩在他耳边低低道:“再接再厉,考个雅思。”
谢知周:“……”
两人回到寝室的时候,谢知周的心还跳个不停,他径直去了洗浴间,温暖的热水自头顶流下,白色的雾气将人包裹在其中,才勉强压住了心头躁动。
他出来发觉季泽恩不在寝室,随口问道:“季哥人呢?”
“你占着浴室不出来,他上公共澡堂洗去了。”段邦解释了句:“你们今天怎么回事,一个二个洗澡这么积极,等都等不得?”
“还有谁?”谢知周有些心虚。
“儿子啊,”段邦看了眼从回来就一直沉默看书的肖子兮。他回学校也早,这还差几天开学,他就过来了。当然,不是为了学习,是为了在大忙人知馨短暂的寒假里抢一点时间,约着出去玩。
谢知周问了句:“半仙儿,你怎么了?”
肖子兮没吭声,闷闷地躺在床上。
段邦冲他摊摊手:“我刚也问过了,这人完全不理我。”他说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今天宋桐打完球好像去找他了。”
谢知周眉头微微一皱,给宋桐去了条消息,等收拾利索,擦干了头发,他懒洋洋地躺到床上,掏出手机,发觉宋桐还是没有回他消息,可evan却给他来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evan不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收了游戏人间的戏谑,而这通电话的目的,甚至不是谢知周预料中的,喊他去跳舞捧场。
他从未听过evan这么严肃的声音。
“谢,酒吧出事了。”
今晚遇到邹秦,因为是涉及到警局的私事,他原本识趣地没去问,却没想到晚上这消息却自己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gemini死了个人,家属污蔑说是因为喝了他的酒,今天邹秦会去警局,就是帮忙办这事儿。
“情况怎么样了?”谢知周关心道。
“不会有事的,”evan叹了声气:“我打电话来是让你帮我劝劝邹秦,让他别再掺和这事儿,gemini毕竟是个gay吧,他又是个大学教授,闹大了对他的声誉不好,这事儿我自己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