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偶尔。”顾凉顺从地点头，毕竟频率这种事情，他说了算。
“那一周一次？”许晚卿抬起头，纤细的手指比了个一，目光期待地看过来。
顾凉眼神蓦地就冷下来了，满满都是拒绝的神情。
“那……那六天一次？”许晚卿眨眨眼，讨价还价。
顾凉一脸冷漠，很明显不接受。
许晚卿抿了抿唇，最大限度了，“五天，顾凉不能得寸进尺。”
顾凉眉心皱了下，抱紧了她娇软的身子，贴到自己怀里，低下头轻啄了一口，问道：“宝宝，按照我现在这种频率，你觉得是我在得寸进尺？嗯？”
从每天随时随地，到五天一次？
这难道不是在要他的命？
小祖宗未免太会讨价还价了。
许晚卿推住了他的脑袋，小脸瞥到了一边，语气软糯糯道：“那就四天……三天！三天好不好？”
她瘪了瘪小嘴，小手搂住了少年的脖颈，脸颊挨在他的俊脸上蹭了蹭。
像只毛茸茸的小动物，冲他撒娇，无害而又让人爱不释手。
“嗯。”顾凉低头闻了下她的发香，眸光温和宠溺。
许晚卿一惊，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对方，答应的这么快！
顾凉神情宠溺地低下头，唇靠在她的耳边，醇厚而又磁性的低音，泛着无人能抗拒的迷惑力，道：“三天一次，一次三天，宝宝觉得怎么样？”
许晚卿：……
？？？
！！！
她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扬起的嘴角僵住了，眼神有些怔愣，似乎还未琢磨透顾凉这话里的意思。
“我觉得……不怎么样？”理清思路后，许晚卿果断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她傻了叭，三天，嘴巴还要不要了！
“嗯，所以行随心动，岂不是更好？”顾凉握住她的手，饶有趣味地把玩着。
既然第一步都迈出去了，他也就不提那啥劳子的矜持了。
毕竟小祖宗以前怎么对他的，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顾凉的目光逐渐由平静变得有趣味起来，连带着嘴角，都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许晚卿只觉得后颈皮突然的一冷。
若是知道顾凉此刻的内心想法，可能会把自己气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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