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妓们晃动着身条，挥袖轻甩，步步生莲。王位上的清流摇动着酒盏，浊黄色的液体轻轻晃动，满开波纹，久久才平静下来。
清平和寂康飞了好久，才到淮清山，这是狐族分配给清流的领地，她就是这里的王。放眼望去，满地荒夷，草树腐败，空气浑浊。不远处大殿，传来歌舞声。
慢慢走进去，清平和寂康停在那里，清流直直的看着寂康，嘴角撩起自己都不知道的甜笑，挥手让歌姬们下去，只剩他们三人在殿中。清平皱眉，真是碍眼，不留痕迹的把寂康往自己身后推，躲开清流的视线，寂康勾勾唇角攥紧清平的手。
清流看着他们的举动，神色黯淡，撇过脸，忽明忽暗的灯火让她的侧脸显得模糊，抿了口酒，清流忽然说道：“看来你是完全恢复了。我的胜算也不大了啊！为什么呢？你一眼看上了她，我长得不好看吗？”怨恨又疑惑的眼神看向寂康。
寂康清冷俊俏的脸上露出果然是这样的表情，清冷的嗓音越发冰冷，“芙蕖，要不是清平，你该明白你早就死了。”皱眉，“你长得再好看我也不会喜欢你，没有为什么。”
完全听不懂她们的话，清平淡着神色，估计这个世界的怨气很强大了，连情报员都不能搞到完整的剧情，她得尽快完成任务了。
附身在清流身上的芙蕖，神色忽然开始扭曲起来，眼神癫狂的看着寂康身边垂着头莫不动声的清平，“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悲，明明是我先遇上他的，”落寞的大笑，“他却喜欢上你。”
清平不说话，黑眸湖水般清澈，静静看着她，激不起波纹。芙蕖苦笑，“清平，你我本是好姐妹，现在却成了这般，都是因为”手指指向眉目如画的寂康，“他。”
挑唆着清平，“如果你杀了他，我们就能回到从前，还是好姐妹。”她还以为清平没有恢复上辈子的记忆，她以为还是那个清平软捏又好骗的九妹，清平这么久还没有成仙就是因为她偷偷吸取清平的修炼的纯净的妖气。
烛光下，芙蕖唇角轻勾，眼间的势在必得越发浓厚，她得不到的人谁也别想得到，她就算毁了也心甘情愿。
寂康似清风明月一样站在那里，气势冷凌，如上古神剑只能仰视不可触摸，莫名的疏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