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故啊。
她听说过这个名字。
常常听那个人念叨起，叫他，阿故。
“栀子？”林荣然弯腰把笔捡起来，伸开五指在她眼前晃了几下才把人叫回魂，“怎么了呢？难不成你认识啊？”
云栀很快敛起眸子，摇头，语气极轻：“不认识。”
“那就好。”林荣然松了口气。
“嗯？”
对上云栀疑惑的目光，林荣然微微叹气，将手探过去捏捏她脸颊：“那个云故长得还真挺好看的，我怕你始乱终弃。”
云栀更懵了：“不是……我做什么了就始乱终弃？”
“宋醒啊。”林荣然努了努下巴，“我看那云故长得还挺正，你又刚刚那反应，我就斗胆猜了猜。”
云栀：“……”
“长得好看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兴趣，以后别提这人。”
云栀隔几分钟又蹦出一句话，林荣然茫然了，这反应怎么瞧都不对劲。
可即使林荣然不提，云栀还是能轻易从别人的口中听到那个名字。那两个字，像游魂似的，一直缠着她。
“邹心如，到办公室一趟，老师找你。”卢秀捧着一沓新的习题册从办公室回来，顺道把邹心如喊过去。
邹心如从上次测验掉出班级前十之后就一直在努力把前面没学过的知识补回来，除了在意宋醒的事情，其他都摆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哦，宋醒也一起。”卢秀在邹心如走出教室门后才不紧不慢地把后半句补充。
手机里的游戏还在继续，宋醒没搭理，卢秀也不管他，只当自己把信息传达到了，至于去不去，那是宋醒的事。
教室里的女生只剩下寥寥几人，卢秀把习题册放在讲台，眼睛一抬，正巧落在云栀那个位置上。
想到刚在办公室里听到的传言，卢秀走下去，站定在与云栀隔了两张桌子的位置，一语捅破：“云故是你弟弟啊？”
“啪——”刚才被云栀摔过一次的那支水性笔再一次从林荣然手中落下去。
意外的是，云栀这次并没那么惊讶，她只是绷着脸，一语不发，也没有做回应的打算，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林荣然惊得差点咬了舌头。
弟弟？来路不明的弟弟？
刚刚不是还亲口说不认识，现在怎么就被人造谣成了弟弟？
“你哪听来的谣言？你当谁都能当咱们栀子的弟弟？脑子有病就去看医生！”林荣然炮轰她，早之前就看她不惯，怼她是分分钟的事儿，况且这次还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无风不起浪，你说呢。”卢秀淡淡地瞥了林荣然，脚步往前。
“你再往前一步试试？”冷冰冰的声音从一个角落传过来，那个人的桃花眼微微眯着，从卢秀这个方向看去，却折射出一抹寒光，带着刺。
他手机里的游戏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大了些，紧接着，清晰地听到一声被崩了输了游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