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 41 章

draco，

你到达地牢的时候，snape正好要进办公室。

“教授！”你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

他看向你，嘴唇蠕动了两下，眉间露出了如同刀刻般折痕。

“snape教授。”你再一次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谢谢，我还记得自己姓什么。”他尖刻的回答让你明白了他今天心情不好，但是幸好还没有糟到将你拒之门外。

一走进他的办公室，一股魔药的异味立刻扑面而来。他的办公室终年都熬制着魔药，坩埚似乎从来都没有停歇的时候。他没有先开口，而是走向了一旁的柜子，从底下翻出了一瓶火威士忌为自己倒了半杯，没有加上冰块就一饮而尽了。而也只在这之后，血色才回到了他的脸上。

“你有什么事情吗，malfoy先生？”终于，他看向了你。

“我……我想请教您关于魂种的知识，教授。”要打败一个敌人，必须先要足够了解它。

“如果那一天你没有莽撞地跑出去的话，你会知道得足够多。”他尖锐地提醒了你当日的退却。

“对不起。”想起那天自己的懦弱，你不禁有些惭愧。然而即使今天已经决心站在了这里，你依然无妨让心中的那个声音停止质疑：你准备好了吗？真的准备好了吗？

“现在后悔了？”他做到黑色的靠椅上，将酒杯把玩在手中。

你点点头。

“那么以后你也完全有可能为了今天的决定而后悔。”他的黑眸投向你，像是一种嘲笑却又想是一种警告。你无可避免地回忆起了深陷后悔的感受。那一种感觉让你无法相信任何人，更加无法相信自己。就像是溺水，明明手脚无力却还是无意识地拼命挣扎，然而每一次毫无目的的挣扎却只能让自己越发往下沉。

然而有一个道理你也开始日渐明白了，“可是任何一个选择都无法逃脱后悔的风险，不是吗？教授？”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涣散，仿佛去到了他人遥不可及的地方。那不是他惯常有的表现，因为你了解的snape不是一个喜欢回忆的人，即使是你小时候无心地提问都常常会让他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