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南宫米雪鄙夷的嘲讽了一句。
不过,让南宫米雪引起注意的还不是项萨,而是离项萨不远处的辉少。辉少正背靠着墙壁,满身都是血痕和伤痕,显然遭受到了极大的折磨。
南宫米雪不由得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朝辉少走过去。
“喂,醒醒!”南宫米雪伸出脚来,踢了踢辉少。
谁知道,被南宫米雪这么一踢,辉少的身体就笔挺的倒了下去。
南宫米雪吓了一跳,赫然间,一眼就瞥见,在辉少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跟许达背部的伤口极为相似。很显然,辉少是被人割断了喉咙,失血过多而死亡。
“许达杀了辉少?”南宫米雪有些难以置信。
看着昏迷之中的项萨,和已经死去多时的辉少,南宫米雪足以确定,许达是最后的胜利者。
许达杀人了,是为了自己杀的人!南宫米雪心底酸酸的。
“不许动,警察!”就在这时,一群荷枪实弹的防暴警察破门而入,分别占据了房间的有利位置,黑幽幽的枪口同时对准了南宫米雪。
南宫米雪举起了双手,一脸镇定的说道:“我是景天警察局刑警大队副队长南宫米雪!”
“南宫副队长,我来晚了,让你受惊了!”张成龙最后一个走进来,一脸歉意的朝南宫米雪说道。
明少跟在张成龙的身后。
南宫米雪冰雪聪明,一眼看到跟随着张成龙的明少,心里马上就明白,肯定是这小子报警了。南宫米雪脑海之中无数念头闪过,开始思索如何帮助许达。
南宫米雪故作不解的问道:“张局,您这是……”
“是这样的,南宫副队长,我们接到群众报案,说是有暴恐分子企图对你不利,袭击了你家,所以我们就迅速——”张成龙一边朝南宫米雪解释着,一边环视着南宫米雪的家,当他看到倒在血泊之中的辉少之后,喉咙一阵哽咽,再也说不下去了,冲向辉少的尸体,就是痛哭流涕:“阿辉,阿辉……”
“张叔叔,阿辉他已经死了……”明少不失时机的跟着哭起来。
“许达,许达呢?”张成龙看着自己儿子的尸体,脖子上的刀痕触目惊心,让他出离的愤怒了,“许达,你这个杀人狂魔,今天不把碎尸万段,我就不叫张成龙!”
张成龙猛一挥手,喝道:“给我搜!”
数十名防暴警察分别出击,很快的,有两个防暴警察就将卧室之中的许达给押了出来。
许达虽然已经醒了,完全有能力藏匿起来或者逃走,但是考虑到这样会对南宫米雪不利,所以也就选择了束手就擒。
看着被押到自己面前的许达,张成龙一脸阴沉的问道:“你就是许达?”
不等许达开口,明少就急忙插话道:“张叔叔,没错,他就是许达,就是他杀死了辉少!”
“我杀死了辉少?”听着明少的指证,许达不由得一阵纳闷。
但许达环视了一眼客厅之后,看到了已经躺在了血泊之中的辉少,心里马上就有底了:自己是被明少栽赃诬陷了。
只是,辉少怎么会突然死了呢?这是许达心中的疑团。
要知道,许达跟丁健带领的混混打的天昏地暗,即使对方有人被打成重残,但许达也不曾伤过人命。更何况,当时许达根本就没有空闲理会景天三少。
有阴谋,一定有阴谋!许达马上反应过来。
“他说的没错,我就是许达。”虽然心知自己陷入了一个对手精心布置的困局之中,但许达毫不畏惧,只是淡然一笑,说道:“你想怎么样?”
“你杀死了我儿子,竟然还大言不惭,问我想怎么样?”张成龙勃然大怒,恶狠狠的说道:“我要你以命抵命!”
说着,张成龙就拔出了别在腰间的手枪,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许达。只要张成龙叩响扳机,许达就会瞬间毙命。
“张局,不要!”南宫米雪见状,顿时花容失色,慌忙劝阻道:“张局,您不能枪毙手无寸铁的平民,您这是在犯严重的渎职罪!”
“平民?”张成龙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一个手里沾满了鲜血的杀人狂魔,也算是平民吗?呵呵,真是好笑!”
张成龙的眼中杀机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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