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多，凌念森终于现身，他穿着普通的衣服，从别墅开车出来，两辆车车身而过时，胥翊看着他明显冰冷的脸。
曾经的凌念森温润儒雅，总是面带笑容，如今过了半年，他似乎变了很多，没有笑容时，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让人心惊。
胥翊直觉在他身上发生了许多事，她开车尾随，始终保持一段距离，避免被发现。
凌念森开车在市区转，围着市中心绕了两圈，之后开上环城公路。
“他是不是在兜圈？”陆茜发现了异常，觉得奇怪。
胥翊摇头，盯着前方的车子：“他不是兜圈，是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
他明显漫无目的，只是随便在转。
陆茜继续跟着，大约十几分钟后，前方的车终于拐进了一条街道，停在一家大型的酒吧前。
上午九点多就进酒吧，可见凌念森真的出了事，不然不会大白天来这种地方。
外面阳光明媚，酒吧内却一片暗沉，许多昨晚喝醉的客人还未离开，酒吧大厅内的雅座里，或坐或躺着不少没酒醒的客人，大多都是小年轻，夜不归宿。
凌念森坐在吧台前要了一杯酒，默默坐着喝，他低着头，身躯紧绷，始终保持一个姿势，背影看上去很是消沉、落寞。
“你在这里等着，我过去一下。”胥翊交代陆茜，随后大步走过去。
她穿着女装，蓝色牛仔裤、白衬衫，假发披肩，化着淡妆，连她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所以丝毫不担心被人认出来。
“我能坐下吗？”胥翊站定在男人身旁，低声问。
男人没有反应，低着头似乎陷入了沉思，半晌才回神。
他侧头，看清她的脸时，眉头拧起：“你对我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