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犬夜叉转身,离开食骨之井,回到现代。
而丛云牙看到还处于呆愣状态的鞘,大笑一声:
“别愣着了,我们该从食骨之井回到过去,秉承我主的意志。”
冥道的微光轻轻拂在了这生死交界的边缘,鞘再想动用自己的力量去封印丛云牙,却一点动静没有。
“冥道……你要回到五百年之前去将亡者放归现世?你跟随老爷的时候口口声声说放弃了这个想法,才过去多少年,你就要食言了吗?”
丛云牙冷哼一声:
“不好意思,我从始至终,都效忠我主,斗牙王我可没效忠于他。”
鞘浑身散发白光,却被冥道的力量死死压制。
“回到五百年前我会第一时间找杀生丸少爷!你是他最想要的剑,他不会坐视不理的!”
鞘吹胡子瞪眼,到了现世,他不再受到冥道的压制,哪怕丛云牙已经逃离,杀生丸也一定可以将其重新掌控。
“这么多年你一直这么蠢吗?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去的是五百年前?”
“?”
丛云牙飘起,剑身灵光大作。
“你怎么能有这么多的灵力?!你绝不可能是灵剑!”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主并非你能揣测的。看!我主的指引来了!”
黑暗之中,一只散发如同太阳般灵力的箭矢如同彗星一样在冥界中游荡,穿过丛云牙身边的时候,和其身上的灵光辉映,不断产生律动,乃至于周围积累起了灵压。
“我主已经指明梓山之弓所在,那是我们要去的信标,当有二位合击之力,一同开辟前往七百年前的航道!”
“斗牙王,你以为你真能凭借一己之力锁住时空,没人去打搅你的安眠吗?”
灵压不断上升,而丛云牙背后不知何时有一座城池虚影,狂风在冥界边缘呼啸。
“狱龙破自然是无法撕裂你的防线,但……
灵压!爆流破!”
爆流破从丛云牙上呼啸而出,跟随箭矢一同,打开了一片光亮。
箭矢之中传来一声命令:
“速去!”
“唯!”
丛云牙答应,穿越光亮而出,落在了一处烈火中的战场。
而此刻,他正被一只带着紫色妖纹手握着,穿过一名年轻将军的胸膛。
剑上忽然爆发的结界,直接将剑主的手烧伤。
“斗牙王……”
“丛云牙……”
犬大将愣了一下,放开了丛云牙,任由其插在刹那猛丸的胸口。
“这就是你选定召唤你主归来的起始之人?”
犬大将问道。
丛云牙轻微振动:
“再不走你后事都来不及布置了。”
犬大将沉默了一瞬,便拖着身子往外,突破火海,他的伤实在是太重了,此刻哪怕对付普通人,都很吃力。
待到犬大将完全消失,鞘才从虚空中钻出来,大喊道:
“老爷!别走啊老爷!”
鞘回头恨恨地看着丛云牙:
“你以为你关住我我就没办法找老爷了吗?你等着,老爷可比杀生丸少爷厉害多了,一定会阻止你的!”
鞘刚升空,便被一只手抓住。
“真是把好剑,可不能让你毁了。”
油腻而杂乱如章鱼触须般的身影自火海中显现,鞘惊恐地看着眼前这穿着紫衣,长着海藻般头发的男人,惊恐道:
“你是谁?”
“不重要。”
身影拿着剑鞘,对着丛云牙一吸,丛云牙便到了其手上。
“样子有点过于粗糙了,不适合作为给上川城主的见面礼。”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颗散发珠光的宝玉,轻轻摇晃,丛云牙和剑鞘在其手中悄然变形,穿上了一层精美的铭文“外装”。
“想必城主能得到这把刻着无数各式各样功能铭文的宝剑一定很开心吧,足够作为人见家的投名状了,可你却不能再叫做丛云牙,以免联想到斗牙王生疑。”
人见家主眯了眯眼:
“不如就叫,菊文十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