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本就紧贴低下的头颅又一次开始不停地抢（qiang）地，
血肉之躯于地面撞击，发出一阵阵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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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地看了一眼那慢慢扩散而来的佛界，诸葛明双手一压琴弦，一道奇异的波动自其身上开始扩散。
他看着山巅之上的讲经首座，沉声说道：
“佛谓之无量，我便无量，我可为佛？”
话音落下，整个天坑之中的所有人心中纷纷响起了一道声音：为佛，亦是佛！
天坑之中永远安静的天地之息，瞬间开始狂暴起来，普通人根本看不到，也感觉不到，
但是神山之上的僧侣和小白头顶的莫山山纷纷抬眼看向了天穹之上！
他们似乎看到了两种力量正在争锋，似在争夺关于这个世界的最终解释权。
天地之息凝练到了极致，两股力量的战斗在开始之际便直接来到了高潮！
忽然，静气凝神的所有人凭空听到了一声轻响。
随后便见弥漫了整个天坑的佛光结界开始出现了一道道裂缝，所有人看到这些裂缝的瞬间，便感觉仿佛是看到了那布满了老年人脸庞的皱纹，
纷纷有一股老朽之意袭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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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经首座看了很长时间那佛光结界之上的裂缝，又看了自己脚下已经粉碎的巨石很长时间，久久没有说话。
一直安静站在小白头顶的莫山山一把扶住了诸葛明快要跌倒的身躯，淡漠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担忧。
她知道诸葛明很强大，但是这里是悬空寺，那名老人是讲经首座。
看着她笑了笑，诸葛明缓缓直起了自己的身躯，看着远处的讲经首座说道：
“你不如南海之上的那个人。”
讲经首座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杂乱的袈裟，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确实很了不起。”
“但是.…………”
他目光看向长安城，看向了那座大山下的书院，缓缓说道：
“但是夫子和柯浩然却比他更加了不起！同样的，你也很了不起。”
想到这名少年于这般年纪便看破第五境，刚刚破五境便是跨出了那么一大步，他不如也啊！
诸葛明看着山巅的老僧，很认真地说道：
“我真的特别想杀了你。”
天坑底部的数十万农夫让他想到了“佛奴”这个久远的名称，所以他真得特别想杀了讲经首座。
可是对方很强大，而且这里还是悬空寺，
他办不到！
讲经首座看着他，缓缓说道：
“夫子知道。”
诸葛明明白老僧的意思，这些佛奴的存在，作为堪称此界最强大之人，夫子绝对是知情的，
可是直到如今，这些佛奴依旧存在！
这说明这件事情很不简单。
诸葛明很平静地答道：
“作为一名老家伙，你应该听过一些当年书院的传闻。”
讲经首座点点头。
当年那名骑着毛驴的青衫书生不在乎任何人的意见，即便那人是夫子，
而这名少年同样骑过那只毛驴。
“我其实也特别想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