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段时间，顾俊远才迟迟打开了门。
门外的男人脸色有些难看，他冷冰冰地盯着顾俊远，直到看见他那双不住颤抖的腿，脸色才稍微好了一些。
“请进。”虽然已经落魄到这种程度，但顾俊远依旧不想在他面前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
他努力支撑着腿，用手扶着墙，礼貌却又疏离地将大门打开。
对此男人嗤笑了一声。
这本就是一张顾俊远为了遮挡自身虚弱而披上的假面具，可偏偏尚泽宇就是想看他狼狈不堪的模样，毫不犹豫地就将他这张假面撕碎。
“装给谁看呢？”尚泽宇大步上前，掐着顾俊远的肩膀，顺势将大门踢上，“站都站不稳了，是急着被我干吧？”
两人顺着力道跌落在地上，尤其是顾俊远，背后狠狠地磕在了大理石地面，瞬间疼得发麻。
这也是顾俊远所曾预料到的情况。
他的心中泛着苦涩，面上也不知道该拿那种表情来面对尚泽宇。
反正他总是不能叫尚泽宇满意的，不论怎么做，尚泽宇都能挑出些毛病，狠狠地将他羞辱一遍。
可他只能低头，哪怕只是为了顾氏，他也无力还口反驳。
尚泽宇其实不喜欢他这副听之任之，沉默不说话的模样，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顾俊远确实足够乖巧，足够听话。
是个很好拿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