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宝脸顿时红了,闪躲着他苛责的目光,愧疚的连头都不敢抬。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闯了大祸,不仅死了人,还是他把阙青源带出来的,无论出了什么事,都是他的错。
进宝心虚的耷拉着脑袋,眼睛放在阙思明的鞋上。
只见那双脚冲他走进,在他眼前停下,然后他的下巴被卡着抬了起来,阙思明从牙缝里往外蹦着字,王二虎,你他妈还能更蠢一点吗。
进宝紧张的抓着他的手臂,如同抓着跟救命稻草那般用力,阙思明,这事我错了,你师兄呢?他怎么样了?
阙思明毫不容情的甩开他的手臂,冷道,我们及时赶到救了他们,但阿育受了重伤,我师兄也在chuang上躺着呢。阙思明眼中一片寒光,冰冷的看着他,你听着,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不会放过你。
进宝艰涩的咽了口口水,阙思明前所未有的冷漠态度,仿佛在两人之间建起了一堵墙,他从未觉得阙思明这么难以接近过,昨天晚上还能相拥而眠,现在却仿若陌路,这让他更加心慌。
我昨天,你带我走的时候,我的荷包掉在他家了,我今天就想回去拿,我本来想个你说的,可是你不在,所以我带了两个人,我想我怕你又误会
阙思明眼中怒意升腾,拳头握的咯咯响,那俩人都死了,谁能证明你说的话,还真他妈是死无对证啊,谁知道你是不是专门去会他的。
进宝慌忙抬头,急道,你别胡说,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个荷包你知道的,里面有,有你名字那张纸,榕月昨天把我衣服都脱了,就掉在他家了,我是为了那个才去他家的。
阙思明厉道,那后来呢,为什么我药谷的人会死,为什么你要把我师兄骗过去!
我,榕月当时吐血倒地,说自己快要死了,说只有你师兄能救他,我没办法见死不救,所以我后来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我们返回去那两个人已经死了,榕月也不见了,然后我们就被伏击了,阙思明,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个蠢货!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阙思明气的大骂,如今该死的都死光了,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谁知道你是不是跟那个榕月有了什么,把我师兄骗出去涉险。
进宝委屈的眼圈儿都红了,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死的,不知道榕月去哪儿了,我只知道伏击我们的是郁明镜的人,我不是故意的,阙思明,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
阙思明终于忍不住狠狠甩了他一耳光,白痴,你要我怎么信你,先是被我抓到你们俩光着身子躺chuang上,现在又害我师兄差点被郁明镜抓去,我的人也死得不明不白,你要我如何跟师父jiao代!为什么带你一个外人回来,就出了这么多事,你要我怎么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