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颜又急又委屈,哽咽着辩解:“芮芮当时还昏迷着,我既担心又害怕,急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当时怎么不说?”舒小颜觉得委屈,容少爵又何尝不是,他自认行得正坐得直,她却总是不信他,他对她千好万好,居然抵不过一个陌生女人的玩笑话。
“我是想说的,可是还不是因为你在忙。”一想起那个女人的声音,舒小颜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公众场合,她真想扑上去掐他几下解解气。
容少爵气极反笑,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好:“我在忙?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在忙了?”
“我当然听到了,你不是陪朋友在应酬玩乐吗,那个女人叫得那么亲”舒小颜气鼓鼓地瞪大眼睛,振振有词地数落他的不是,却不想,话未说完就被他以吻封唇,再也不能开口。
“唔”可怜是舒小颜拼命挣扎,却抵不过他的无敌臂力,最后只能被他禁锢在怀,狠狠地欺负。
一吻结束,容少爵还是不肯放她离开,有力的双臂死命圈紧她,温热的唇在她耳畔厮磨低喃:“你到底要死町到什么时候才会开窍!没有别的女人,只有你,从来就只有你!”
“你坏死了,总是给我制造胡思乱想的机会。”无敌的舒小颜,明明是自己小气爱乱猜,居然怪到别人头上。
“是我不好,以后再有这种应酬我一定统统推掉,实在推不掉的就带你一起去好不好?”已经彻底沦为妻奴的容少爵一点也不觉得她的指控有多无理,既然改不了她的小毛病,只能改变自己迁就她。
“我也不想那么小气的,可是那时候芮芮还昏迷着,我心里很乱,鼓起勇气打给你居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我以为她是陪着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