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是冷哼，“这个女人不都是看见了吗，你还问这废话做什么？”
韩文旭冷笑两声，“我劝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你也知道林家的那位小公子现在被关在哪里，是何模样，你要是想和他一样，我也可以成全你，毕竟你们一定调查过了，我和大理寺的沈大人，也是相熟的。”
那人却不信，“哟，你和沈言相熟，合着大理寺是你家开的，不过小小官吏，也想只手遮天？”
这人语气太过狂妄，这样问他肯定不会配合的，白心月将他刚才掉落的匕首给捡了起来，故作不小心地扎在了他的大腿上，只听到他痛呼一声。
“哎呀，不好意思，你这匕首太滑了，我没拿稳，幸好没扎着你要处，不然
这辈子就只能做个太监了。”白心月满脸抱歉。
这话让其余两人都嘴角直抽。
而此人疼得额头都冒汗了，依旧不为所动，“想让我说什么都不可能的。”
白心月见他对刀子没什么害怕的，便伸手按在他肩胛骨处的伤口，不断碾磨着，“兄弟，你都这样了，啥也不想说，我就不能理解了，若你现在不说也行，那话呢，就留着到衙门再说，也是一样的，但在此之前，我们也有无数种法子来折磨你。”
男人疼得快要晕过去了，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比旁边的两个男人下手还要毒，“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
如今已经确定这男人是林家派来的，韩文旭问道：“之前京城外的那桩无名女尸案，也是林家让你做的？”
男人笑着道：“自然是林老爷吩咐的。虽说案子去了大理寺，但那沈言也没什么厉害的，不过是空有虚名，查到了现在，也没查到老爷的头上。”
韩文旭笑了笑，“林家派你过来杀我，不过是想泄愤罢了，可就算我死了，他儿子也还是被关在大理寺出不来，你说这有什么用，平白又给自己惹上官司。”
外
面的天色越来越黑，暴雨也是久未停歇。云沉在旁边用破庙里的干柴生起了火，又拿着随身携带的烈酒自顾自地喝着。
火光映在人的脸上，男人的眼神晦暗不明。
韩文旭又继续劝道：“你若是能在官府揭发林家的事情，我可保证你还有条活路。”
这话说出来，男人根本不信，刚才要不是有帮手突然闯来，眼前这个人早就是自己的刀下亡魂了，又怎会留着自己的性命，“绝不可能，你倒不如现在让我死了，给我一个痛快。”
见几番交涉无果，白心月便道：“你还和他啰嗦什么，浪费口水，等明日雨停了，直接送到沈大人那里，不就行了。”
无奈之下，韩文旭只好回火堆旁边坐着，看向自饮的云沉，问道：“今后你还是要离开这边吗？”
云沉是个嗜酒如命的，他看了一眼白心月，笑了笑，“听说长兴坊又出了一批好酒，我可得品尝够了，才舍得走。”
他本是恣意潇洒的，在一个地方停留，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月，虽说是为了酒，但究竟什么原因，韩文旭心中清楚，朝他拱了拱手，“此番相助，我确是无以为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