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是他的毕生所求。
男人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种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的感受快要让他彻底崩溃了。
女孩被他抓得有些疼，她也没挣扎。
她告诫自己不要犯贱，可又忍不住心软。
明明他才是这场游戏的主宰者，明明她才是被玩弄的那一方。
可为什么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总是如此卑微，像是失去一切。
她越来越看不懂他的情绪。
“当年，为什么要把我丢进凌置司？”
楚颜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的，语气低沉。
说出这句话，无异于是自揭伤疤，把自己最丑陋最不堪的一面展现出来。
她在凌置司受过的苦，毫无自尊可言，人格被践踏，被侮辱。
把她活生生地踩进烂泥里，亲手夺走她全部的光。
提起“凌置司”这三个字，她的双唇都在发抖。
这种深入骨髓的疼痛，足够她记一辈子。
她现在愿意提起，将自己再次置身于那段回忆，不知是筹集了多少勇气。
是质问，也是再给这个男人一次机会。
她只问这一次。
男人抱着她，手臂有些哆嗦，抬眸时，他的眼眶已经通红。
“我想要保护你。”声音暗哑。
这个解释，有些苍白无力。
把人推进深渊，受尽折磨和屈辱，明明自己就是刽子手，还大言不惭地说着“保护”二字。
不觉得可笑吗？
楚颜当年所受过的苦可不是一点半点，这句话多少有点讽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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