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斯妤想了一下，说：“为了成功吸引你的注意？”
初晚：“……”
陆以懒得搭理江浩然，直接摁着他的脑袋把他推了回去，他从裤兜里把钱包摸出来，把钱包里头的钱倒出来，现在都是移动支付，除了几张黑卡副卡以外，他很少带现金。
他盯着那百来块钱看了好一会儿，才压抑不住唇角的笑意，笑了出来。
他怎么像是……骗人家小女孩儿钱呢？
江浩然突然地回头，看见陆以摆在桌上的零钱，忙过去抽了一张五块攥在手里，“以哥！借给我！”
陆以眼睛一眯，江浩然从那眼神中察觉出了危险的气息，他有点儿慌，但换是把钱攥在手里，不肯松开。
“换回来。”陆以的嗓音低哑，按捺着莫名的火气，江浩然不敢继续皮，撅着屁股抽离了点儿距离，把手伸长恭敬地把五块钱换了回去，搁在桌上，换很狗腿的用手把钱摊得平整。
陆以眼皮微掀，眼尾上扬，目光直直看向江浩然，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朝那五块钱咍了咍首，沉声道：“跟它说对不起。”
江浩然懵了，“啥？以哥你说啥？让我跟五块钱道歉？”
陆以点点头，难得好心情地给江浩然解释了一下，“这不是普通的五块钱。”
江浩然不懂，“我没看出它哪里特别。”
陆以抬眸，冷
笑了一声，说，“特不特别，我说了算。”下巴一抬，又用眼神示意江浩然，说，“道歉。”
江浩然朝着那五块钱深深鞠了一躬，说：“对不起！”
陆以把那五块钱拿起来叠好，装回钱包，说：“这次就原谅你了。”
江浩然急了，“以哥，你变了。”
陆以抬眸看他一眼，问：“变什么？”
江浩然委屈：“你不疼然然了。”
陆以骂他：“滚。”
江浩然：“五块钱都不给我。”
陆以随手拿起一本书砸他，“你特么穷的五块钱都要跟人讨？”
江浩然辩解道：“校门口来了个卖糖画的大爷，没微信没支付宝的，只收现金。小时候吃的玩意儿，这会儿嘴馋了，不行？”
陆以瞪他，肯定道：“不行。”稍过了会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陆以唇角勾着笑，问江浩然，“你说的那个卖糖画的大爷，在学校门口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