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的方向，是面对这南婉这边的。
南婉本来在低着头吃牛肉，不经意一抬头，撞见一双深切的目光，她下意识恍惚了一下，定睛朝目光来源看去，对上战萧恒看她的眼神。
她心神一晃。
“怎么，吃醋了？”战稷低磁，冷沉的嗓音响起。
南婉迅速回神，惊慌失措的目光撞到他强势，幽沉的黑眸里。
她整个身躯都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心脏都跳动起来。
“怎么可能......”南婉慌张的回答。
“最好如此。”战稷沉冷的嗓音道，阴鸷的视线锁着她：“我给过你机会，既然做了选择，就没有后悔的余地，懂么？”
他霸道冷冽的气息，吹拂在她头顶。
南婉拿着刀叉的手微微捏紧，回应：“我知道。”
她也明白，他所说的给过她机会是什么意思。
在南家村找到她和孩子，他将孩子带走的时候，低沉冷冽的对她说过，她想要跟战萧恒私奔，他成全她！
当时，她一颗心全都在孩子们身上，选择了跟他走，而留下了战萧恒。
她不假思索的选择了孩子们，甚至为了能随时见到孩子们，答应做他的女人。
从她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她就跟战萧恒彻底没有可能了。
不，应该说，从五年前那个夜晚开始，她和战萧恒就已经没有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