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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了两个月,才终于有了变化。
她的灵力倒是浓厚了许多,但是境界却没有丝毫突破的意思。
她心裏越急,那阵法的作用就越强,她的修为却进步的越慢,这让楚沐很是头疼。
这般闭关的状态一直持续,直到一年过去,她原地踏步。
第二年还是原地踏步,她的心态不免有些崩了。
她究竟要如何才能突破。
欲速则不达,难道是她太着急了吗?
楚沐时常看着天空发楞。
系统时不时出来,与她闲聊几句倒是缓解了她的孤寂。
但修为停滞不前,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样枯燥,困苦,且乏味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
某一天,楚沐觉着自己隐隐有了要突破的意思。
这密室却被一阵巨响,晃得她差点儿无法静下心来。
在阵法的帮助下,她努力静下心来,周围的灵气像是漩涡一般向她涌来。
……
碧凌仙门前厅,玖黎正在餵鱼,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势,却依旧不慌不忙地给萧宁钰丢进去几颗丹药。
很快,敬云被人扔了进来。
敬云吐出一口鲜血,爬了起来,他身体摇摇晃晃,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血迹,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玖黎掌门却手一挥,将他拉到自己身后。淡淡道,“敬云,退下吧!”
敬云收了剑,有些不解,“师尊。”
“退下吧!你可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门口传来一声不怀好意地问候,“玖黎掌门,好久不见。”
“确实是很久没见了,不知萧族长近来可好?”
来人一脸讽刺,头顶长着一对龙角,一头白发,看上去仙气飘飘,他头顶带着冕旒,身着一袭龙袍,气势磅礴。
他开口道,“玖黎掌门想必应该知道,我今日来的目的,我那宁钰侄儿,在你这儿也有二十年了,是否该请他回去了?”
玖黎冷笑,“萧族长莫不是忘了,当初可是你们将他赶出来的。”
敬云楞了楞,这是什么情况?宁钰师弟的身世一直很神秘,难道说与这些人有关?
他转头看向那些人。
那萧族长身边还跟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头顶亦是长着一对龙角,一双带着鱼鳍的耳朵,长相惊为天人,甚至比美人萧宁钰还要美上几分。隐约还能看出来,此人长相与萧宁钰有几分相似。
敬云楞了楞,难道这人是萧宁钰的兄长?
听到玖黎的讽刺,那青年讥讽,“宁钰当初连血脉之石都无法点亮,自然是无颜留在族中,况且,我们此次过来,也是因为长老们感知到宁钰现在处境困难,甚至连化形都做不到,特意过来帮他的。”
玖黎瞥了一眼那青年,恍然大悟道,“哦,你就是萧宁武吧!我记得你应该是你们族中年轻一辈中,血脉之力最强的了吧!请问你觉醒了上古血脉之力吗?”
萧宁武美眸一瞪,满身怒气,“你!闭嘴!”
“武儿,玖黎掌门再怎么说也是长辈,你不得无礼。”
萧宁钰恭敬对着萧族长行一礼,“是,父亲。”
玖黎看了一眼这父子两人,淡淡道,“萧族长,有话不妨直说。”
萧族长眉头紧皱,瞥了一眼敬云。
敬云很是识趣地告辞,离开了大殿。
萧族长这才道,“玖黎掌门,其实我们这次来,真的是为了宁钰的伤,我们也希望他能尽快好起来。”
“打住,萧族长,你们水族最近遭遇袭击之事,我也是略有耳闻,不过,你的公子,也就是你们现在的水族王子,早在四年前就已经飞升,难道还不足以应对这些麻烦,非得来找宁钰?更何况,宁钰飞升失败,想必你是知道的。”
萧族长眉头紧皱,脸色很是难看,“水族危难,萧宁钰他身为水族一份子,自然是该出力。况且,我们水族至宝一直在他手上,今日过来,就是要讨回夜明珠。”
玖黎的双眸微微瞇起,仿佛有两道锐利的剑锋在其中交汇,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他的身影静静地站在大殿中央,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让人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般,大殿内的光线也变得昏暗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逼近。众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们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压抑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紧紧地握住他们的心臟。
玖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氛围,仿佛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缓缓地抬起手,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音,仿佛在为接下来的行动做着铺垫。
众人看着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