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则离皱着眉把他拖进客厅摔进沙发裏,沈稚钦本来没有醉得那么厉害,被他这么一摔一下子晕得天旋地转的,他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缓了一会儿才委委屈屈的看着纪则离,“怎么这么狠心,我都醉了你还摔我。”
纪则离正拿着蜂蜜水从厨房出来,听见他这话脚步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的走过来把水放到他面前,“你太重了,手滑。”
沈稚钦还是那副委委屈屈的样子嘟囔:“头晕,手抬不起来。”
纪则离没法儿,只能坐到他旁边去,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肩膀上,然后端过蜂蜜水餵他。
沈稚钦得寸进尺的抱住他的腰,乖乖的把水喝了。
纪则离要去厨房洗杯子,被他抱住脱不了身,他把杯子放在桌上,“喝了酒怎么不回家休息?”
他以为他是在外面应酬,殊不知他是在家裏喝醉了出来的。
沈稚钦把头埋进他的脖颈,“家裏没人照顾我。”
沈家众人:……
纪则离接受了他这个说法,由得他在自己身上磨蹭,“那我给你弄两颗醒酒药,你吃了我让人来接你?”
沈稚钦抬起头,“你还在生气吗?”
“我生什么气?”
“就是我在电话裏试探你的事,你刚刚把我摔到沙发裏,还没消气吗?”
“……”
“你不许生气了,你都摔了我了。”
纪则离无奈,“我没生气。”
“那我今天晚上在你这裏睡!”
“……”
“可以吗?”
“……行吧。”
沈稚钦眉开眼笑的抱着纪则离蹭,纪则离推开他,“先去把澡洗了。”
沈稚钦点点头,起身晃晃悠悠的去了浴室,纪则离于是去找了自己比较宽松的衣服给他当睡衣,他把衣服迭好放在门口,“衣服我放门口了,洗漱用品旁边的柜子裏有新的。”
沈稚钦在裏面答:“好。”
纪则离的住处从来没留宿过任何人,他听着浴室裏淅淅沥沥的水声,觉得这种感觉很奇特。以前萧程炎无论怎么哀求他都没有让他留宿过,但是对待沈稚钦他都没有怎么犹豫,人类的本质或许就是双标吧,归根结底他对萧程炎还是没有多少喜欢。
沈稚钦湿着头发从浴室裏出来,纪则离看着他还滴着水的头发,拿过旁边早就插好电的吹风机,“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洗过澡以后酒精有点上头,沈稚钦觉得头更晕了,但是一听到纪则离的话,他快速走过去坐到他身前的地毯上,舒舒服服地抱住纪则离的大腿,把下巴搭在上面。
纪则离打开吹风给他吹头发,他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怕烫到他于是吹得很轻柔。
整个房间裏只有吹风机运作的声音,但是这个声音却营造出几分温馨来,这样的氛围太美好了让纪则离都有些恍神,他甚至希望这样的时间可以停留久一点,但是本来就不算长的头发马上就干了,他只能按停了吹风。
正感受着那指尖在发间温柔的来回穿梭的沈稚钦,听到吹风机关闭的声音还惋惜了一下,他整个人往后靠进纪则离怀裏,“好想就这样睡一觉啊。”
他带着和自己身上一样的味道靠过来,让纪则离心裏突然软了一块,他轻轻的推了推他的肩膀,“别在这裏睡,去床上,你要是在这裏睡着了我可搬不动你。”
沈稚钦只好依依不舍的站起来跟在他后面进了卧室。
纪则离掀开被子,直起腰,“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