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明白的是,动脉被割破后会有喷射状的血迹,现场一直都没有发现。难道,凶手在行凶之后,清理了现场?可是当我们第一次到达现场的时候,现场方圆几十米内的地面上非常干燥,并没有被水或者洗液冲洗过的痕迹呀。
这时,秦月註意到距离现场几十米的范围内依墻停靠着的车辆中,有些上面布了一层灰尘,看起来好像很久都没有人驾驶的样子,有些车辆上粉色的违章单子则呈现出崭新的状态,说明是刚刚被贴上的,但是由于被警戒线围住,又是案发现场,所以暂时还不能移走。为此林穆也和车主与交警队之间做了不少沟通工作。
秦月盯着距离两股血迹交汇的地点最近的那户宅院,只见上面的门牌号是燕尾巷301号。然后问林穆:“这户宅院的屋主在案发时是否察觉到了一些动静?”林穆回答说:“我们调查过了,这户人家在案发的时候去外地探亲,这裏已经好几天没有人居住了。”秦月盯着距离宅院7,8米左右,两股血迹交合的地点。视线从动脉血迹第一次掉落的地方平移到对面的墻上,他思考着:如果死者就是在这裏被割破了动脉,那么喷溅状的血迹肯定落在了距离墻面有1660毫米的地方,1660毫米的宽度,大约相当于……秦月眼睛一闪,对林穆说:“立刻检查一下从这条巷子通往街口的监控录像,找到一辆案发时玻璃上贴有违章停车条的车辆。我们可能有了新的目击者。”李茜也註意到,案发当时,死者的血液从颈部喷射出来的时候,现场应该停留着一臺轿车。死者的血液很有可能喷溅在了这臺轿车上,但是在警方接到报案人电话和赶往现场之间这段时间裏,车主很有可能把车开走了。
“目击者?”在李茜把她的思路给林穆解释了一番之后,林穆疑惑地问道:“那你怎么认定车主只是目击者?会不会就是本案的凶手呢?”
秦月回答:“不应该是凶手,因为在距离车停放的很长一段路面上我们都发现了凶手掉落在地面上的血迹,如果是车是凶手的话,他应该在杀完人之后马上进入汽车,血迹就不会出现在其他地方了。”林穆听后点点头表示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