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谢如朝看见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她想。
表情紧张地关註着那人提着袋子的动作,徐青染在脑海裏演练了好多种要来饮料的方法,最后没有一项能成功完成。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沈默地随着他走进餐厅,然后看着他从袋子裏取出饮料。
男人自然是看到了粉色杯套上面的文字,他楞了几秒,随即灼热的视线便向她投来。
徐青染埋头喝着饮料,故作自然地忽略掉他的视线。
可终究躲不开那人的询问。
“你的杯子上也有这个吗?”
她抿着唇角,无奈地闭了闭眼后,抬起头直视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摇摇头:“没有啊,估计是店员装错了。”
“哦。”谢如朝离奇地没有继续追问,点点头像是相信了她这句完全没有可信度的话。
尴尬的氛围盘踞在她身侧。
徐青染本就不常撒谎,却连着几次在谢如朝面前口不对心。倘若今天换个熟人比如时尔在她面前,早就能看出她的不对劲。也就谢如朝对她不了解,每次都信了。
“还吃之前那几样吗?”谢如朝轻声问她。
恰好服务员把菜单拿来,徐青染这才从尴尬的气氛裏逃开,表情僵硬地点了点头。
明明才一起吃过几顿饭,谢如朝却已经摸清了她的口味。
想到这,徐青染的思绪不禁有些慌乱。
用完晚餐,时间还不到七点钟。
两个人一起走出餐厅,四周来来回回都是逛街的人,人群聚了又散,她随意地环顾了一下周围的场景,总觉得有股熟悉的味道。
怔楞半晌,在谢如朝出声询问她前,徐青染眼眸一亮,转头问他:“你想去猫咖吗?”
“猫咖?”男人低声反问,不是很了解。
“就是有小猫的咖啡馆,不过主打还是小猫。”
徐青染轻声解释:“我之前在这边一家店办了金卡,还有几个小时的免费时间没用,十一月份就过期了。”
谢如朝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有些犹豫:“晚上的话,会不会来不及?”
“嗯……现在去的话,七点钟开始玩,最少还能玩两个小时。”她勾着手指低喃着时间,轻声问他:“你明天忙吗?”
“明天……”男人沈默了几秒,半晌摇摇头:“不忙,可以陪你一起。”
徐青染以为他误会了时间,解释道:“我是指晚上一起。”
“我知道。”谢如朝勾唇笑了笑:“但你不是说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
她闻言一时哑了声。
明天还要和他见面吗?
徐青染不知为何有些紧张。
但比紧张更多的,
是兴奋。
谢如朝沈默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其实是一个很容易“得寸进尺”的人。
比如此刻。
在察觉到她对于翌日见面这件事也许没有那么抗拒以后,他乘胜追击地开了口:“之前你跟我说想养条狗,还记得吗?”
徐青染挑了挑眉,沈默几秒后点点头:“记得,怎么了?”
“我有一个朋友他家裏的金毛刚生了小狗,你要去看看吗?”
“金毛?”她微微楞神。
“嗯。”
他垂着脑袋,小心观察着女人的态度。
半晌,就在他以为面前人要拒绝的时候,女人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
感觉每本书都脱不开养宠物的环节。
乐知和贺明诚的文案被我摸出来了,这本不太甜,大家喜欢可以收藏,明年会写的。
乐知高一的时候,因着母亲要求,给对门新搬来的邻居送过几次饭。
隔着房门,她听见了屋内压抑的咳嗽声,走进时,眼神却径直撞进了男生炽热的眼眸。
他用母亲的称呼唤她:“了了?”
“不是,是乐知。”她急忙纠正。
男孩勾着嘴角,笑着道歉:“对不起。”
后来乐知在回家的路上碰到坏人。
有人冲出来救她,带她逃跑,在她气喘吁吁之时,对方也只不过微微红了脸。
那个人的眼眸,和贺明诚一模一样。
乐知不知道他装病的缘由,也从不过问。
在外人眼中毫无联系的两人,心照不宣地保持着隐秘的联系。
曾经被母亲独占的昵称,也渐渐成为了恋人交颈时的暗语。
可后来。
热闹非凡的生日宴,她按照约定前往,却被拦在门外,有人路过,问他认不认识。
他漠然地摇了摇头,像是另一个人。
“不认识。”他说。
轻飘飘一句话,结束了他们之间本就无人知晓的关系。
再后来,和另一人的订婚宴上。
贺明诚漠然旁观她与旁人亲密,望向她的眼眸平静如一潭死水。
她以为他是死心了。
可后来,一门之隔,她被他困于方寸之地不能动弹。
房门外,是未婚夫在寻着她的踪迹。
房门裏,呼吸交错,男人在她耳侧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了了”。
一如曾经。
分手后的那年年底,因为母亲生病,乐知是在医院裏过的新年。
凌晨时分,天空下起小雪。
她伸手出去,雪花落在掌心凝成小水珠,从指间滑落。
而楼下路灯闪烁处。
穿着单薄外衫的少年嘴角带血,眼眸温柔地看着她,肩颈处早已落了一层白雪。
“新年快乐。”
“了了。”
温柔x偏执/破镜重圆/追妻火葬场/he/文案不定/可能会改/初版定于2023.1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