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
“可后来你在葵大碰到了我。”
徐青染躺在他的怀裏,低声接着他的故事说。
谢如朝眼眸轻垂,点了点头:“但那时候,你早就不记得我了。”
徐青染闻言,撇嘴别过脸,小声嘟囔:“这不怨我……当时补习班裏大部分人我都忘记了。”
“没有怨你,忘记本就是人之常情。”
“那当时相亲的时候你还阴阳怪气我。”
“……”谢如朝闻言顿时卡壳。
短暂的沈默后,他伸出手把女人身子往怀裏带,垂下脑袋讨好地蹭了蹭她脸颊:“对不起,是我的错。”
“不要生气了青青……”
男人这样一套组合技打下来,徐青染哪还有什么脾气。
她顺势离他更近一点,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嘴角。
“好了。”她说:“原谅你了。”
谢如朝低笑两声,掌心轻轻地抚摸她的后背。
半晌,他牵起她的手贴近自己的脸颊,歪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掌心。
“青青,虽然你总是忘记我……”
“但没关系,我会一直记得你。”
解决了心头一直以来的困惑,徐青染很快睡着。
谢如朝侧着脑袋看着女人恬静的睡颜,嘴角轻轻上扬,俯身在她的嘴角吻了吻。
“晚安,青青。”
那之后,徐青染便干脆晚上都睡在谢如朝家裏。
白天他上班,她就在自己家画稿,等晚上了,再到他那边去。
来来回回地不免麻烦,谢如朝顺势提出要不直接搬到他家住。
徐青染闻言楞神:“你想和我同居?”
谢如朝垂眸,抱住她身子拥在怀裏:“嗯,可以吗?”
“可是我和房东姐姐签的合同是六个月的。”她无奈嘆气:“现在搬的话不仅亏钱还要赔款的。”
男人闻言顿时有些失落,眸色暗了暗。
“要不我帮你付……”
“不用啦……”她伸手托起他脸颊:“六个月很快就会过去的,再说我们现在这样,跟同居也没什么区别了。”
说完,徐青染昂起脖子,安抚一般地亲了亲他的嘴唇。
谢如朝无奈地笑了笑,顺着她的动作回吻过去。
亲着亲着,埋在被窝下的身子就紧贴在了一起。
腰间的皮肤被男人灼热的掌心覆着,徐青染不免有些心猿意马,她喘|息着推开男人肩膀,面色酡红,因为缺氧而迷茫的眼眸泛着盈盈水光。
而对面的谢如朝看着也并不比她好多少。
虽然这些日子两人偶尔会有“擦枪走火”的事情发生,但或许是顾及着她的想法,男人并没有主动地去做些什么。
很多时候都是先让她舒服了,然后再自己去冲凉水澡。
徐青染眸光清亮地看着他。
半晌,她突然伸出手摸上他泛红的耳垂,轻轻揉捏了几下,便感受到男人发热的皮肤,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这么敏|感吗?
徐青染脸有些红。
耳畔是谢如朝低沈压抑的喘|息声。
即使是被调|戏成了眼前这样,他也还是努力地控制着自己。
徐青染眼眸眨了眨,没什么表情,手指从他的身前慢慢往下滑。
眼前男人的呼吸声顿时更重了,他埋在她的肩膀处,嘴唇控制不住地吻上她白凈柔软的皮肤。
直到徐青染的手彻底放下。
周遭的热度突然不断攀升起来,她听见男人急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别这样青青——”
“我想帮你。”
她柔声打断他的话,眉尾轻轻挑起。
“不可以吗?”
结束已是深夜。
做的时候有多大胆,事后就有多不好意思。
等着谢如朝仔仔细细地帮着她把手给洗干凈,徐青染身子无力地倚在他身侧,脸上的红晕仍旧没有消散。
与之对比。
男人表情轻松,浅淡的笑意一直积在他的眼尾。
“这么高兴啊……”
她垂着眼小声逗他。
谢如朝低头给她擦水,闻言表情楞了一瞬。
耳垂不知为何泛起了红,他听话地点了点头。
“嗯,高兴。”
徐青染转过身,伸手环抱住他的腰间,昂起一张小脸,笑着问他:“那你想不想要更高兴啊?”
昏黄的灯光在她眼眸裏投下光亮。
谢如朝瞧着她的表情,瞳孔微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话。
“现、现在吗?”他轻咳一声,低声询问。
“怎么可能?”徐青染惊声否认:“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谢如朝闻言这才稍稍收敛了一下神色:“哦。”
因着元旦假期,两人都清闲了不少。
翌日早上,谢如朝陪着徐青染去附近逛街买东西。
四周满是热闹非凡的景象,飘散的雪花簌簌落了满地,这几日的气温一日比一日低。
街道上人流如织,谢如朝紧紧地牵着她的手,任由她为了取暖肆意地钻进他的口袋裏。
逛了没一会,两人便一起去了超市买零食。
收银臺前,等着男人结账的时候,徐青染无意间瞥见了一旁架子上摆着的计生用品,不免多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