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o^)/~
第一章我就掉节操,放存稿箱裏就被锁了,然后只能改掉,嘤嘤嘤我要吃肉!不让我吃肉的都是坏人!胖一百斤算什么,肉才是王道!人间正道是吃肉!!!
好吧,这裏得说一下,受不是前三章出现的那只孔雀,目测五六章也许更早他就会出现,相信我!
这个是正剧!你们相信我!绝对不是吐槽系!
银河系外围,一艘体型巨大的飞船正贴着轨道飞速行驶,就在速度达到极限的时候却猛然消失,几秒钟后它又凭空出现在了银河系内,湮没在银河璀璨的光芒内。
饶是飞船的速度如此之快,内部所有的人和事物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餐桌上的红酒杯仍然稳稳站立,甚至液面连波动都没有。
长长的餐桌两头各坐着一个人,正在安静地用餐。
就在这时,房间内响起了一个声音,却无从辨别从哪裏发出,“少爷,前方就是银河系内最着名的波波亚星球,请问今天是否要在那裏住宿整修一番呢?”
“哦?着名在哪裏?”
那被称作少爷的男人,有着墨黑的长发和浅咖啡色的瞳孔,皮肤白皙细腻,就像是一千年前地球上到处传说的美丽吸血鬼一般,既带着昔日东方人的神秘气息,又有一丝禁欲的英伦风格在其中。
那个先前提议的声音又响起:“请允许我检索一下。”
“随你吧。”男人嗤笑,离开了餐桌。
他虽然是新人类,却尤其无法喜欢上这些冰冷的机器,虽然是高级人工智能,可总是比不上真正的人类,有时候反而是鸡肋,要不是老爹以死相逼,他还真想将飞船调成手动驾驶模式,去他妈的定位系统!
另一头和黑发男子一起用餐的,是一个银发的可爱男孩儿,见对面的人不悦离开,也放下餐具擦干凈嘴唇,追了上去。
“杜杰,你怎么了?”
银发男孩儿的声音和他本人一样,很可爱。
被称作杜杰的男人停下了脚步,斜眼俾睨,“嗯?你刚才叫我什么?”
“额,我......”
“你叫了我的名字。”肯定句,没什么疑问的语气。
“对、对不起,主人!”说着,银发少年就匍匐在了杜杰的脚下,“主人您的鞋臟了,我、我替您舔干凈!”
说着,男孩儿低下头伸出舌头,刚要触到杜杰的鞋面,就被一脚踹开。
背脊撞在了冷硬的金属墻壁上,银发男孩儿痛地闷哼。
这就是这架飞船的高级之处,明明看上去像是普通居家的墻壁,其实是由飞船的伪装系统映射出来的,看上去都和真的无异,却扎扎实实是坚硬的金属。
杜杰上前几步用力捏住男孩儿的脸颊,不禁感嘆,这触感真是好,嫩的仿佛可以掐出水来。
不过,饶是他如此娇嫩,杜杰并不将此放在眼裏,眼神闪着厌恶,“孔渺,我跟你说过,别把自己当回事,你怎么就听不懂话呢?你以为你们一族还像五百年前那样至高无上,尊贵无比?在这裏,我能让你上餐桌吃饭都算是一种殊荣,懂?”
“是,我懂了。”说着,银发孔渺害怕地偷看了杜杰一眼,却在那眼神下意识到自己又错了,连忙低下头,“对不起,主人,奴才错了!”
是啊,奴才。
他是孔雀和人类混种的新人类,原本因为存活率低和外形美貌而备受追捧,可是五百年前族长企图推翻联邦统治而遭到虐杀,他们一族更是从此无法抬头,生活在银河联邦的最底层,成为了人人可呷玩的宠物。
用人做宠物,又是曾经如此高高在上的孔雀一族,那是银河联邦人人都羡慕的地位,更何况这还是白孔雀的后裔呢?
孔渺垂下了眼帘,五百年前那位叛乱的族长,也是白孔雀啊!
杜杰见他垂眸乖顺的样子,虽知道是装出来的,却还是不由地下身一紧,硬了。
又用了几分力迫使孔渺抬头,杜杰问他:“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吗?”
“知道,主人。”
“想不想将功补过?我给你个机会,做得好就放过你,做不好......我随时可以让你哥哥代替你。”
“不!求你,主人,我哥哥他已经成家了!”说着,孔渺挣开了杜杰的钳制扑进他怀裏,语气带着哀求,“主人,您说,要孔渺怎么做,孔渺都会乖乖听你的。”
“是吗?那就先把这裏搞定了吧!”说着,杜杰将孔渺按向了自己的胯间。
孔渺其实很乖,错就错在太贱,无端喜欢了这个冷硬无情的杜杰。
杜杰穿着的是用目前最好的服装金属拉丝织布做出来的裤子,柔软贴身分量也很轻,却有着很高的坚硬度,普通的激光枪不会对它造成伤害,当然要找到拉链口也不容易,孔渺摸索了半天没门道。
杜杰被摸得欲丨火升腾,狠捏了一把孔渺的臀肉,“用嘴找。”
“......”
孔渺没说话,而是直接用行动回应,舌尖舔遍了了杜杰裆部的每一寸布料,终于找到了那个不明显的拉链缝,用牙齿咬开拉链,解放了杜杰的野兽。
杜氏上下是什么种族至今少有人问津,似乎是一个无法说出口的禁忌,时间久了也就成了秘密被埋没在历史的长河裏。
孔渺一边□着小杜杰,一边琢磨他到底是什么种族。
大象族的雄性一般jj都大得惊人,不管他们的配偶是雄性还是雌性,很少有人表示结婚初期能适应丈夫求爱的,怎么也得过个两三年才能融入其中享受乐趣;而豹族的雄性,特点则是速度快,这个,不言而喻。
一般选择了大象族,婚后几十年都是细水长流的和谐生活,而选择豹族则是速度不能决定一切,没存在感要速度有何用?
怎么都无法将脑海裏现有的知识和杜杰匹配起来,孔渺有些气馁,嘴上也不怎么卖力了。
杜杰当然察觉到了他的分心,猜不出原因,只知道自己现在不爽了,便将原本揉捏孔渺臀肉的手移了上来,按着他的后脑勺往下一压,瞬间顶到了他的喉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