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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为了能让这乡野出身,不懂养生之理的皇帝了解到房事过多的危害,太医提着个脑袋,同皇帝传授了自己所知的各种知识,上到房事的次数多少为宜,下到房事时的註意事项,样样都说了个遍,整一个活生生的性!教!育!
……席雅竹的脸越来越黑,最后,在太医猛灌了几口水,停下喋喋不休的话语后,席雅竹终于冷冷地开口道:“亦即是说,他除却房事过多,造成气血不足外,身体并无大碍?”“房事过多”几个大字,被他咬得极其之重,连安君尘这粗神经的都知晓席雅竹不悦了。
安君尘并非粗神经到无药可救,联系到先前席雅竹同自己沟通的话,大抵便猜到了席雅竹气恼自己索要过多之事,咕隆吞沫了一口,他又蹭到了席雅竹的身边,抱着他亲了几口:“雅竹,朕真的病了,还病得不轻。”
“你哪儿病了。”席雅竹拍开那嘟过来的嘴巴,冷言道。
“病……病在……”安君尘顿时语塞,支支吾吾地东看西看,楞是答不出一句话来。
“病在哪儿?我瞧你不是挺精神的么,还招了如此多的宫女伺候。”席雅竹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看向那一边扎堆站着的宫女,脸色又沈了沈。
安君尘识相,立时便让曹公公将那些个宫女给唤了下去,委屈道:“雅竹,这些个宫女不是你唤朕招的么。”
“你……”席雅竹顿时气结,当真是哭笑不得,“我唤你招你便招了?你怎地不好好想想我为何会唤你去招别个女人,这俱是因你……”
“朕知晓!你嫌弃朕床技不够好,故而让朕招女人来练习床技!要朕练好后,再舒舒服服地伺!候!你!”
……安君尘,你的脑子长歪了么么么么么?!
席雅竹长沈了一口粗气,勉强抑制住想挥到安君尘脸上的拳头:“你不是说你病了么,究竟病在哪。”
“朕病在……”看了一眼周围,安君尘努力摆出一副肃容,喝了周围那些肩头一直在发抖的侍卫下去,独留下太医同曹公公后,方神秘兮兮地虚指着自己身体的一处地方道,“病在这。”
顺着他手指的腹下,众人不明,席雅竹又问道:“腹疼?”
“不是!再往下先!”
“肚子疼?”
“再往下些!”
“大腿疼?”
“再往上!”
“……屁股疼?”
“……再往中间!”
“……究竟怎地了,不说我走了,你同太医说罢。”席雅竹懒得同安君尘在这打太极,每跟这皇帝多说一句话,他觉得自己的寿命会多缩短一年。
“你你你……雅竹,你竟然不关心朕!”安君尘急急地拉住席雅竹的手,朕……”
“你说是不说。”
“朕硬不起来了!”
“……”
场上骤静。曹公公下意识地倒退几步,脸色如常,但脸上肌肉在诡异的松动。太医将头埋到了胸口那处,看不清他脸上神情,只有抖动的双肩在洩露着他的情绪。而席雅竹则是目带暧昧地扫视着安君尘的胯|下,硬不起来了,那敢情好,省得他总是来寻自己。
这种事情,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安君尘说完后,脸都红了起来,他拉过席雅竹,就是惩罚性地狠狠啃了几口,解释道:“方才那些个宫女靠近朕,朕发现朕硬不起来,雅竹,该怎办,朕有病了!”
说着,他又抱着席雅竹,狠狠地搂住他吻了几下,打啵啵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殿内特别响亮,将席雅竹的挣扎声都压了下去。
被当众这么吻,脸皮子略薄的席雅竹登时便红透了脸,一个劲地推拒着安君尘,熟料对方都不为所动,还越吻越上瘾,抱得越来越紧,某部位还越来越硬挺……
咦?席雅竹愕然地感受着那贴在腹间的硬东西,安君尘不是说它坏了么,怎地还会……是了,他定是骗自己的。好你个好安君尘,以为拿这事来骗我,我便会原谅你招一堆宫女之事么。
猛地推开了安君尘,席雅竹拧紧了眉头怒言道:“安君尘,你做的好戏,你还同我说不会硬了,那这是什么!”手指处,正好是安君尘的胯|下。
安君尘一楞,看向自己精神抖擞的东西,哗然道:“这这这……方才朕碰那些个女人时,明明没有硬的,怎地又病好了!”
碰那些女人?!席雅竹过滤了他的惊讶,直接挑出于自己而言最敏感的信息,他竟然真碰了那些女人,那他方才还……思及被他吻上的双唇,席雅竹立时用力一抹自己的唇,也不知他方才还吻了多少个女人!
难受,心裏极其的难受!
席雅竹痛心地看着那跳脚的安君尘,愤怒地一爪子拍开了他,也不多说,便拂袖离去,留得安君尘在他身后焦急追赶呼唤,也不回头。
“安君尘,你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