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人!把席雅竹脸上留了一脸的唾沫星子,安君尘方满意地把人放开,在他耳边蹭来蹭去。
席雅竹生怨,就要将人推开,这时,耳裏传入了安君尘的低声呢喃。
“剑蝶这人,那一日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皇宫劫走你,可见武功不俗,但如此厉害的人物,后来竟是用你性命作胁让自己离开,可见他别有居心。但我瞧得出来,他似乎并无恶意,不过不论如何,我想他定同今夜的刺杀脱不了关系。雅竹,对方的目的是我,你定要小心。”
安君尘难得如此正经同席雅竹说话,但席雅竹却是挑眉一问:“对方目的是你,为何我要小心。”
“因为,我死也会拖你下水。你生是我安家的人,死是我安家的魂!”
……说一句“我生怕对方波及到你”的甜言蜜语会死么,真的会死么么么么么!
“总而言之,”安君尘拍拍胸脯,大义凛然,“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一定护你周全,若是我不在了,我一定会唤人好好……”
照顾我?
“把你一起给埋了!这叫做生同寝死同穴!”
……我第一次知道“生同寝死同穴”竟有如此恐怖的含义。
席雅竹默默地背过了身去,抬头望天。跟安君尘说话,他一定会死的,不是被气死,是被吓死!
“雅竹,”安君尘凑了过来,撩起他一抔长发,绕在指尖把玩,“为了以防万一,私以为,我们要易容!”
“易容成何人。”席雅竹蔫蔫地问道。
“自然是——嘿嘿嘿。”
一盏茶后,侍卫们便见到了一个粗鲁版的“席雅竹”,和一个温柔版的“安君尘”……
……看着自己脸上这安君尘的面具,席雅竹内心咆哮,你这是害我呢,还是害我呢!
“雅竹,我身上带着的人皮面具不够了……”
你可以不带我们俩的人皮面具的,真的!
。
最后,敲诈着随身侍卫交出两张人皮面具后,安君尘同席雅竹随即便易容成了另两个毫不起眼的人。
未免路上再引人註目,安君尘让马夫先行驾车离开,他和席雅竹则先在树上休息一夜,次日赶到附近的城镇。
但是,问题来了。
席雅竹不肯睡在树上,觉得不舒坦。
安君尘左哄右亲,都毫无效用。
“雅竹,你究竟想怎地。”安君尘都快哭了。
席雅竹东看看西瞅瞅,到处寻找适合睡眠的干凈之地,但看来看去,都未找到合适的,放眼一望,地面臟兮兮,树上黑乎乎,不开心。
席雅竹的额头都给拧成了一个横着的“川”:“不干凈,臟。”
安君尘困得不行,打着呵欠,巴不得讨开这公子的心,瞅瞅他究竟想睡哪儿。
“那你将那些地方擦干凈。”
“你擦。”
……安君尘泪流满面,在席雅竹的强迫下,勉勉强强地擦出了一块较为干凈的地方,而后——
他自个儿躺了上去。
“哼,我困了,可没闲暇同你玩,不睡便不睡,了不起你回宫去啊啊啊啊啊,嗷!”
席雅竹开心地躺在安君尘身上,滚来滚去,压来压去,挑了个舒服的位置,就满意地阖上双目,睡了过去。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安君尘,一脸青紫,嘴角都在咯咯打颤。
方才似乎好像,他起了反应,因此,席雅竹压来的后果,便是——
他的龙根坏掉了……
。
翌日天光初现,席雅竹睁开双眼,便看到安君尘一脸青紫地看着自己,目光炯炯,犀利无比,那叫一个词——
有眼屎!
“喏,”从安君尘怀裏摸了几把,捞出一块锦帕,席雅竹丢到了他的脸上,“擦干凈,真恶心。”
“……雅竹啊,”胡乱将自己的脸擦了几把,安君尘僵硬着脸,难得地吐出正经的话,“雅竹啊,我们打个商量可好。”
“什么,”席雅竹又滚了一滚,“你说,我听。”
“你先起来,可好。”
“起来作甚。”又动了动。
“你先起来。”
“不起。”这身体真有肉感,睡在上边当真舒服。
“起来……”
“不起。”
“不起,那我们就……”
嘎吱——
砰——
“一起掉下树罢……”
看着身旁那断裂的树枝,安君尘哆嗦着手朝天一望,脑袋一歪,昏迷过去。作者有话要说:逗比一箩筐2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