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是他院子裏的侍卫,平日裏好赌成性,也喜好调戏前院的丫鬟,其实这一切不过是鲜于淳安插好的,就是利用大头跟前院的丫鬟打的火热,套取更多鲜于白鹤的事情。
没曾想,背后想害明云端的人,却是相中了大头的狼藉名声,给人制造出一对狗男女的错觉!
这一招,狠毒至极!不留余地!
明云端经过这一番闹腾,想要翻身便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本来她还没成亲就住进鲜于府就已经惹得众人议论纷纷,唾弃鄙视,如今才住进来一天就跟府中侍卫勾搭上了,这通奸的罪名连上之前的荡一妇名声,明云端这一次肯定被整死了。
思及此,鲜于淳长袖一扫,关上了房门。
眉心轻皱着,心底过滤着先前发生的一切,总觉得是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连环呼应,或许天底下真的会有这么多巧事一起发生,若不然,便是有心人在背后布置一切,可这人又为何独独选中明云端呢?
难道是因为逼宫夺位那日,她的锋芒展露吗?
鲜于淳不动声色的走到云端跟前,并不看云端凝结如霜的眼眸,抬手点了床上侍卫的穴道,回身之际,一只冰凉的小手已经掐上了他的脖子。
她这娇小的身躯,就是有能力迸射出巨大的力量,让鲜于淳想要忽视都难。
“鲜于淳!又是你和伍文才那厮干的好事,是不是?”云端声音渗凉,带着嘲讽冷蔑。
鲜于淳看着恨他入骨的云端,心底涌动一分烦躁,看着云端那掐在他脖子上的小手,看着看着,竟是呵呵笑了起来。
“呵……明云端,你在我面前班门弄斧,是忘了上次是谁带着你飞出房间找到你的丫鬟的吗?你这白嫩细腻的小手还是留着抚摸其他男人吧,别用你的臟手碰我……”
鲜于淳说着已经挥手扫开云端手背,啪的一声打在云端手上,那白皙的手背很快出现一个红手印。
几乎是同时,云端已经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鲜于淳的脐下三寸上,鲜于淳因为分心于云端掐着他脖子的手,所以没有留意她的脚。他也没料到云端敢踢他那裏!
这一下,又狠又准!鲜于淳纵然多深的内功,也没练到那个位置刀枪不入的地步,一阵锥心的巨痛迅速传遍全身,他额头青筋迸射,邪魅的容颜有一瞬扭曲。
旋即,额头滚落大颗大颗的汗珠。
他指着云端,你了三次,都没说出下文。
还好这屋裏没有他的暗卫,要是被他手下看到他被明云端算计了那裏,他以后威信何在?
“明云端!你不知好歹!难道你想顶着淫娃荡一妇的名声过一辈子吗??”鲜于淳咬着牙开口,明明疼的想要捂住那裏,却不能在云端面前抹下面子,只能是一边抽气一边握拳。
“鲜于淳!别告诉我你是来猫哭耗子假慈悲的,你是来帮助我的吗?怎么就这么巧,我床上这个侍卫偏偏是你院子的人!怎么就这么巧,有人看到我昨夜在你院子外面晃悠,怎么就这么巧,我刚刚听到一声尖叫声后,就有那么多的侍卫冲了进来!!
你觉得,我会信你说的话吗?”
云端冷哼一声,后退几步,小小的身子还在强撑着,突然醒来面对的这个打击,让她的心已经渗凉刺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呆了!
她要走,一个人走!
这烂摊子谁爱收拾谁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