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有力气打架吗?继续呀。”宸子一把申肇权推倒在地上。
“听好了,蛮牛,乖乖作仰卧起坐给我看,要不然我可是要阉了你这头公牛的!!!”说着叫人给他上了背铐。
申肇权赤身裸体地在众人的註视中,双手被反铐着,无奈开始起身作仰卧起坐。
爱夜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笑,“你小东西不知道硬起来是什么样子?”脚踩在申肇权的裆部,碾着那满是污物的玉茎。加上爱夜鞋底的污垢,在他痛苦的惨叫声中,不久,申肇权的肉棍就变得灰灰的、臟兮兮的了。
接着,宸子一又拽着申肇权的玉茎,拖拉着他来到草坪前,解开他的手铐,要申肇权进行原地跑步表演。软沓沓的玉茎在申肇权边跑边晃动的身体中上下左右飞舞起来,煞是好看。粗大的玉茎在舞动中不断撞击申肇权的大腿和腹部,发出“啪啪”的响声。激烈的跳动原本应该使玉茎会马上勃起,但由于刚被宸子一踩碾的疼痛,申肇权的玉茎很长时间才坚硬。
“边跑步边打手枪给我欣赏欣赏。”宸子一对申肇权说道。
于是,申肇权在草坪上边运动边手淫,滑动的手快速摩擦着自己的玉茎,直到那股浓浆猛地喷射,洒落于草坪上。随着他无法抑制地仰天呻吟,在一阵紧似一阵高潮到来时有节奏的勃动中,他那暴满青筋的勃起长达18厘米的大家伙裏,一股一股地,有力喷射出一些半透明的白色液体,它们洒落在地上……在离他一米五的地面,竟还有他射去的精液。
“哈哈,精彩!精彩!”宸子一大笑着,上前一把揪住申肇权的玉茎,拖着他走下了草坪。申肇权再也忍不住了,这个九尺男儿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叉开腿。”随着宸子一的命令,申肇权微微分开了双腿。宸子一的手伸向了申肇权裸露的裆部,握住了他的整副阴囊。
“叫我什么?快叫!”宸子一手握住那副沈甸甸的阴囊,盯着比自己高大强壮许多的申肇权。
望着矮自己一个头,满脸稚气的宸子一,申肇权迟疑不语。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睪丸正在被宸子一的手指用力挤压,申肇权痛得歪了歪嘴。
“叫啊!快求我呀。”宸子一捏住申肇权睪丸的手越来越用力。
“求求你饶了我吧,大人。”申肇权羞愧异常,羞辱他的人的年龄比他小,可他毫无办法。
申肇权只得屈辱地向眼前宸子一喊“大人”求饶。
可这个少年根本没有打住的意思,他两腿分开,站在原地不动,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两腿中间,对申肇权说:“从这裏过去。”
申肇权看着宸子一高傲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再看看那分开的双腿,难道自己真要屈膝跪地,从别人的胯下爬过?
“快点,怎么不愿爬吗?”宸子一知道从现在开始,在申肇权面前他可以扬眉吐气了。
申肇权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于是
“扑通”一声匍匐在地。由于宸子一就站在跟前,申肇权着地后即看见了宸子一那分开着的大腿间的空檔。申肇权屈辱地低下了头,将头首先塞过宸子一的胯部,然后慢慢地从宸子一的裤裆下爬过。看着地上的申肇权,感觉着申肇权那挺拔的身材硬是从自己窄小的胯下挤过,宸子一很是过瘾。
“再爬回来。”宸子一回头看见申肇权已爬过去,又命令道。
申肇权只能再度将头塞入宸子一的胯下,宸子一低头看见申肇权的头已从后面伸到自己的裆下,便用力将申肇权的头夹在自己的裤裆下。就势骑坐在了申肇权宽阔结实的后背上。让一个比自己大的英俊黑道打手做奴隶,那该有多刺激呀,况且,申肇权长得又英俊,身体又结实剽悍。想到这儿,宸子一拉拉拴着申肇权鼻子的绳子:
“体格很好,做我的奴隶吧,叫我“主人”。”宸子一看着比自己高大强悍许多的的申肇权。
申肇权默默不语,怎么能叫呢?申肇权已经屈辱地叫了年龄比自己小,且正在羞辱自己的少年一声“大人”了,现在竟然要升格叫他“主人”?虽然自己的命运掌握在人家的手裏,但“主人”能随便叫吗?况且自己还比他大许多,不论怎样申肇权都无法从嘴裏说出那两个字。
“看来他还挺怕羞的。”爱夜略略俯下身,用手摸了摸申肇权翘起的玉茎。
看着申肇权不作声,宸子一从他身上站了起来,揪着申肇权的头发把他拉起来,“啪啪”两下,左右开弓猛抽申肇权勃起的玉茎,玉茎在击打下左右晃动,但仍坚硬着。宸子一继续不停地有节奏地地抽打着,申肇权由于胳膊又被铐住,只得任由宸子一折磨自己坚挺的玉茎。接着,宸子一又拿出一根细绳,套在申肇权玉茎的海绵体上,将细绳用力地往两边拉,细绳深深地嵌入了海面体。随着越拉越紧,绳子也就越嵌越深,申肇权疼得大叫,只感到自己的玉茎好象要被一分为二了似的。
“怎么还不叫?还这这倔?畜生?”宸子一俨然已经是个主人了。
申肇权疼的眼冒金星,他不知道该怎样。剧烈的疼痛使他已无法忍受了,但那两个会葬送他一辈子的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宸子一没有耐心了,他取出一根牙签,左手钳起玉茎,右手将牙签插入龟头缝中,并不断地转动牙签,使之越插越深。
申肇权“啊……”的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了起来,他感到牙签在不断地深入玉茎中,宸子一像摆弄一个玩具似的,残酷地折磨拷打着这个落在他手裏的挺拔男子,使他发出一阵阵惨叫。渐渐地,申肇权的惨叫声变成了绝望的嘶鸣,几乎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他的精神和意志已彻底崩溃了。
“住手,我叫。”申肇权已别无选择。
“哈哈,那快叫呀。”宸子一停止了牙签的转动,但仍没有拔出。
“主人。”申肇权的眼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刚才的剧痛没有掉一滴眼泪,可现在泪水却无法控制了。
“大声点。”宸子一的手又在转动着牙签。
“主人。”申肇权大声地又叫了一次,屋内所有的人都听到了申肇权那屈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