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还不想做我的奴隶吗?”宸子一拉着细绳仍然没有放手。
申肇甫一声不吭,他可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啊,可杀不可辱。他只有默默地忍受着。
望着申肇甫平整的肌肤上高高竖起的玉茎,宸子一用木棍猛然击向那肉棍,申肇甫因玉茎受到撞击而疼痛难忍,嘴裏发出了惨烈的吼叫,身体不断地扭动,而玉茎摇晃了几下,便软了下来。
宸子一继续拿着木棍,又开始在申肇甫的胸部,腹部,裆部挑逗着,直至那玉茎重又挺起,接着再次用木棍击打竖着的玉茎,玉茎又一次被击软而耷拉了下来。
宸子一再次击打他的睪丸,申肇甫疼的浑身一颤,身体不住的痉挛,厚厚的双唇战栗着,脸部的肌肉也因疼痛扭曲了,额头青筋直跳,肚子和大腿周围的肌肉由间歇抽搐转为节奏很快的痉挛,通身沁出一滴滴的汗珠,喉咙深处发出绝望惨烈的嘶嘶声。
这样的动作重覆了多次,申肇甫实在受不了了,肉体上的折磨还能忍受,但对生殖器的摧残,却无法忍受,因为他还要结婚生子,传宗接代,还要做个男人。
申肇甫再也受不了了,他对着宸子一猛地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断地磕着头。
“想通啦?愿意做我的奴隶了?”宸子一问着“呜呜”直叫的申肇甫。
申肇甫使劲地点着头,他知道他只能放下男人的尊严,如果性器被损伤,那就不算个男人了,更没有什么尊严可谈了。
宸子一满意地开始在申肇甫的脸上死命地抽打着耳光。申肇甫的头被其他奴隶抓着不能动弹,只能任由宸子一的手在自己的脸上左右开弓。
打够了,宸子一又揪着申肇权的玉茎把他拉到申肇甫身边,这两个裸体的朝鲜族黑道打手被他喝令相对而站,两个都是那样年轻的男人,身体又都是那样的结实、高大,性感线条曲线的躯体裸露着,一览无余,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们俩像是刻划般结实的腹腹部:
两个相同的雕悍的身躯,相同的性感线条曲线,相同的隆起处隐现胸沟性感的胸膛,两根同样坚硬的玉茎挺立着,正骄傲地指向对方。
按照宸子一的命令,他们必须各自击打对方的玉茎,谁的玉茎首先软缩,谁就赢,也就可以先少受点折磨。必须用力击打,才能使对方的玉茎尽快缩软,而可使自己避免进一步被辱。
申肇甫和申肇权从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场合,如此情形下,註视对方的私处。申肇权此时的龟头已完全露出,大概是刚才宸子一的折磨,刺激了他的性欲,马眼裏滴着晶莹的水珠。
而申肇甫的龟头也由粉色变得发紫,已不受意识的控制而昂首挺立。两人的阴囊都已收缩,紧紧包裹住囊内的睪丸。
望着面前自己的好兄弟申肇甫,申肇权的手不得不慢慢伸向申肇甫的裆部,手掌碰到了挺立着的玉茎。他真的无法忍心对自己人下手,于是象征性地拍打起来。申肇甫的玉茎随着申肇权象扇耳光般地拍打左右摇晃起来。
申肇甫知道申肇权不忍下手,因为他明显感到,尽管自己的玉茎正在被击打,稍微有点痛感,可硬度却依然如故,伴随着不停地摇晃,甚至好象还愈加坚挺。
想起宸子一那个游戏规则,尽管他也不想伤害申肇权,可还是决意狠下心来,只有将申肇权的玉茎击软,才能保全自己的性命。一想到这裏,申肇甫突然用力出击,狠狠地击打申肇权那勃起的性器。
只听“啊”的一声,申肇权被申肇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楞了一下,疼痛使他的嘴咧了一下。
可还没等申肇权回过神来,申肇甫又是重重一击。
申肇权这才想起那该死的游戏规则,也开始用力还击,只是这时他的玉茎已被申肇甫击打了好几下,远不如刚才那样的坚硬。
河边,只见两个英俊挺拔的男子被剥光衣裤,犹如仇人般相互狠命击打对方的玉茎,“啪啪”的声音在房内回响。
坐在一边的宸子一,看得很是满意。由于申肇甫先发制人,不多时,申肇权的玉茎就支援不住,瘫软下来。
“哈哈,那你该愿意当我的畜生了?”宸子一看着申肇甫,这种倔强性格的男人当奴隶挺好的。
申肇甫无奈地点点头。可申肇权一步冲上前来,用身体挡在了申肇甫的面前:“放了他,让我一个人当您的奴隶好了,您叫我做什么都行,求求您放了他!!!”
“你们真是同胞情深。不过嘛,谁叫你们两个都长得那样俊呢,这样的俊男不当我的奴隶真是太可惜了,你们还是老老实实一辈子当供我使唤的牛马吧。”
看着两个一身光溜溜的打手你争我抢的样子,宸子一玩兴真浓,于是又一个鬼点子涌上了他的心头。
宸子一将手中的皮带,在申肇甫的裸体上从上而下开始划动。
首先是脸部,接着是胸部、腹部,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那刚射完精而耷拉着的玉茎。随着皮带在自己身上轻轻地滑过,特别是在裆部的套弄,申肇甫的生理再次起了反应。
软塌塌的肉棍开始充血,龟头一点点开始出头,直至覆又昂然挺立。
宸子一边玩弄着申肇甫,边得意地大笑。他喜欢这个倔强的英俊的男子,他更喜欢看到眼前这个性欲旺盛的手中玩物痛苦嚎叫时的模样:
玩了一会,宸子一又厌了,“申肇甫,给我当面手淫射精来看看!!!。
申肇甫知道他已别无选择无奈之下,在兄弟的註目下,申肇甫握住了自己的玉茎,开始进行上下运动。
其实马眼上已流出了很多淫水,润滑着膨胀的海绵体。剧烈的活塞运动,使申肇甫顾不了如此的尴尬场面,顾不了身旁那一张熟悉的面孔,更顾不了今后将如何面对他们。
男人的性欲需要发洩,雄性的能量需要爆发。伴随着越来越快起伏的胸脯,一股浓浆垂直向上窜出,在老高老高处才自由落下。一次、二次、三次……
虽说高度越来越低,但次数却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