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河北省石家庄炮兵营裏,十几名精选出来的石家庄炮兵全身的制服被扒得精光,每个人的胳膊都被反扭到背后,双手被钢手铐紧紧铐住,每个人的玉茎都被一根短短的麻绳从根部牢牢绑住并连成一串,赤身裸体的帅男子们由于绑自己私处玉茎的绳子的牵拉而只有紧紧地贴着前一个人的后背前进。
宸子一骑在甄选出来的身高达一米八七,浑身满是成块的腱子肉的两个高大挺拔的伟岸炮兵的背上,一边用手中的军用硬皮鞭狠狠地抽打身下的健硕军人腿部的腱子肉,一边还时刻不忘将皮鞭用力抽向那十几个同样满身充满雄性力量的健壮炮兵赤裸裸的身躯以驱赶他们前进,一路上众人被抽得鲜血淋林,惨嚎连连,但又无可奈何地按命令在军营大操场上卖力地狂奔着。
宸子一舒适地驾驭着身下这两头高大健壮的炮兵“马”,像驱赶畜生一般驱使这十几头成为奴隶的年青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这些战士昨天还是军队裏百裏挑一的战斗能手,可现在却成了供人随心所欲地痛揍辱骂的牛马不如的奴隶。他们每个人心裏都燃烧着屈辱而愤怒的火焰,但又丝毫不能反抗,每个人只有咬紧牙关泪往肚裏吞,一边被人像畜生一般抽打一边拼命往前跑。
“给我停下!!!”宸子一一鞭抽在身下士兵的大腿上,士兵痛得嗷地一声狂嚎,停下了脚步。
“跪下!!!”宸子一用皮靴朝这浑身布满红肿伤痕的士兵的私处玉茎又是一脚。士兵嚎叫着扑通一声跪到在了地上。宸子一换了种姿势坐在他脊背上,用皮鞭一指前一个战士:“给我站直!!!”
前一个充任“军马”的炮兵马上挺直了腰,一动不动地站着。
这是一个浑身充满雄性力量的年青战士。大约二十三四岁,身高一米八七,有棱有角的脑袋上剃着短短的寸头,浓黑的剑眉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厚厚的嘴唇,青筋暴突的脖子,宽宽的肩膀,胳膊上的结实肌肉高高鼓起,两块厚实隆起的胸大肌下是八块紧绷明显腹肌,一条又粗又长的玉茎从茂密漆黑的卷曲耻毛丛中挺立出来,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像两根柱子一样稳稳支撑着身躯,上面鼓着一条条被抽打后暴起的红肿鞭痕,小腿后方上的肌肉就像扣了个大碗似的发达明显,上面有些地方的皮肤被鞭子抽破,渗出鲜血来。
此时这个军人浑身一丝不挂,全身上下由于奔跑和剧痛而大汗淋淋,他仰头喘息着,汗水淌满了他野性的健硕身体。他可能从来没有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样赤裸裸地站着任凭自己地生殖器裸露在外,他的玉茎慢慢地勃起来,直直地朝上挺立着,足有18公分长,而且非常粗,和他粗犷的外型十分相配。炮兵窘得满脸通红,双手下意识地想遮住自己曾引以为傲的粗长私处玉茎,但这一切都没有逃脱宸子一的眼睛。说时迟那时块,他的手刚想挡住自己的私处玉茎,宸子一就猛地甩出手裏地皮鞭,狠很地抽在了这个士兵的手上。
炮兵痛得马上缩回了手。“双手放在脑后!!!”宸子一冷冷下令道。炮兵无奈只有照办。
宸子一移近这头健硕男人,一把抓住炮兵勃起的玉茎,“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啊嗷~”炮兵还没说完,宸子一就抽出一支註射器,用闪着寒光的针头猛地朝炮兵勃起的私处玉茎尖端狠很刺去!!!炮兵痛得一声大叫,浑身颤抖,正准备放下手试图保护自己的生殖器,可刚一低头就碰上了宸子一冷冷的目光。
“怎么着?想反抗?”宸子一站起身,对准炮兵的脸,扬手就是啪啪几耳光。炮兵满脸通红,只得又将双手放在了脑后。可刚一放好,脸上又挨了宸子一几记结结实实的耳光。炮兵张着嘴,闹不懂为什么自己遵从了命令,怎么还要挨打?
“畜生,你的名字还没说呢?”
炮兵这才搞懂自己挨打的原因,忙道:“我……我叫朴熙。”话音刚落,这个大个子炮兵感到自己生殖器又是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自己的私处玉茎又被宸子一扎了一针。
“年龄?朴熙?民族?”宸子一玩弄着手裏的针,面无表情。
“二……二十三岁,朝鲜族。”朴熙忍着疼老实回答道。
宸子一一手将朴熙的玉茎拉长,另一手抓着註射器朝他的玉茎根部又是一针刺进去,还用力地在裏面搅动。“身高体重?”
朴熙疼得呲牙裂嘴:“嗷……一米八八,95公斤!!!啊……嗷……`”一股鲜血顺着伤口流了下来。宸子一面无表情,看得朴熙冷汗直流,不知这冷面宸子一到底想干什么。
宸子一偏又手肘一顶,直撞进朴熙的腹部,朴熙一疼,牙根咬得死紧,肚子用力缩紧,右脚又再放回地上,额头上的冷汗不住滴下地去。
宸子一就势抓住朴熙放下的手,反扭住他的胳膊用一副钢铐将他反铐了起来。接着又伸手抓住朴熙的私处玉茎,同时眉头一皱,露出嫌恶的表情,手掌把住这个朝鲜族军人整副的睪丸和私处玉茎,用力就是一捏,朴熙痛得大叫出声,宸子一接着轮起拳头在这个强健的军人的小腹上猛打,朴熙痛的张大了嘴,却叫不声,连呼吸都很困难了。
宸子一抡起一块木板,狠狠打在朴熙身上,板子短成了两节。这个倔强的战士只是身躯晃了晃,还是站直了。宸子一拿着皮鞭,转到朴熙的身后,狠狠挥鞭朝朴熙宽阔的脊背抽了过去。
操场上一片寂静,只有皮鞭抽打在男人身上清脆的声音不停的响起。朴熙额头开始渗出汗来,可是他咬紧牙关,忍受着肌肤撕裂的疼痛。
他知道自己再怎么求饶也是无济于事,他只能用这种无声的方式来反抗。宸子一飞起一脚,踢在这个倔强士兵膝关节处,朴熙一声闷哼,倒在地上,皮鞭疯狂的抽过来,但是他挣扎着爬起身子,虽然口不能言,但是他的眼睛裏野兽般的目光恶狠狠的盯着宸子一。
宸子一又抄起腰际的警棍,对着朴熙的小腹和生殖器就是一阵猛打,朴熙正充血的玉茎最是敏感,让警棍一阵槌打简直是比平常痛上十倍的难忍,朴熙身体剧烈的扭动着,颤抖着,还没等他缓过气,宸子一又用手指箍住他的龟头,用打火机炙烤他的玉茎,同时用力的掐拧朴熙因挣扎而肌肉突起的身体。那双手在朴熙的大腿内侧,臀部,胸膛,腋下留下了大片的青紫。
玉茎被火烧的剧痛使他语无伦次,疯狂大叫起来,声音都要沙哑了,两只手禁不住死命乱挥,被铐住的手腕都被磨出血来。
剧烈的疼痛使这个军人拼命挣扎,健美的性感线条曲线更加凸露出来。宸子一把针猛地扎进朴熙的胸大肌裏,然后在交叉的向裏面穿,鲜血一股股地流下胸膛。朴熙痛苦的嚎叫着,头不由低下,趁这时,宸子一一把抓住朴熙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向地面。朴熙咬紧牙关,笨拙的跪了下来。
宸子一又踏住这个军人的脚尖用力,迫使他张开嘴,随着舌尖的剧痛,一根燃着的香烟塞进了朴熙被踩住的嘴裏,朴熙浑身挣扎着,全身冷汗淋淋。
终于,宸子一好像是累了,他把朴熙推倒在地上,自己坐在另一个被俘军人身上,点燃一支烟,将烟雾不断的喷在朴熙的脸上。又将烟头按在他的胸膛上。朴熙咬紧牙关,一声不出。
宸子一道:“叫呀,怎么?不够过瘾,是吗?”朴熙刚要说话,嘴又被自己的战友宸子一立刻捏住,宸子一将烟头捣进朴熙的嘴裏,他的身子疼的来回扭动,宸子一道:“咽下去!”朴熙被捏住嘴,无法挣动,费力的咽下那颗香烟,粗大的烟蒂经过喉咙,朴熙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朴熙的嘴仍然被宸子一捏着,舌头被烟头烫伤了,“啊啊~~”的说不出话来。
“畜生”宸子一冷笑着将烟灰弹落在朴熙被捏开的嘴裏。“那你就当会儿烟灰缸吧。”
朴熙想要挣开宸子一的手,但是宸子一死死的捏住他的脸不放,烟灰不断的掸进他的嘴裏。
宸子一又伸手拿过一个盛满烟蒂的烟灰缸,哈哈大笑着抓起一把烟蒂塞进朴熙的嘴裏。这个平时英武雄壮的解放军战士的嘴被朴熙捂住,口腔裏充满了烟蒂,烟灰和火柴梗。
“咽下去!”
朴熙使劲的挣扎着。
宸子一怒道:“还敢反抗?!”他吹了吹手中燃着的烟,将通红的烟头按在朴熙的玉茎头上。
“兹拉~”一声,朴熙一声惨叫,身子扭动着,在地上发出“吱吱~~”的声音。
宸子一固执的将烟蒂在朴熙的胸膛上揉着,然后,掰开他的嘴,将烟头塞进他的嘴裏,早有防备的宸子一按令迅速用胶带贴在朴熙的嘴上。
同时让人给他上了一副沈重的脚镣。又故技重施,拿绳子绑住了他伤痕累累的玉茎。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宸子一还在那绳子上栓上了一块大石头!!!
“畜生,站起来给我走!!!”宸子一一脚踢在朴熙的软肋处,大声呵斥。
朴熙费力地撑起沈重地身躯,拖着脚镣,忍着下体的剧痛艰难的走着,宸子一在背后不断的推搡,不时把这个军人后背拍得啪啪作响。
走了一会,宸子一可能觉得不好玩,又让人去下了朴熙的脚镣手铐和挂在私处玉茎上的大石头,朴熙刚想松口气,不料宸子一猛地朝他膝关节后方就势一脚,朴熙一时支援不住,咚地一声跪倒在地上。
宸子一将身子伏在朴熙汗水殷殷的宽背上,搂住他的脖子,让人给他套上裤头,拉起捆着他生殖器的麻绳:“畜生,给我站起来跑!!!”
朴熙用有力的胳膊搂住宸子一的双腿,一甩头,用力站了起来,宸子一一手拽住麻绳,一手揪住朴熙的耳朵,指挥这个浑身充满野性力量但又遍体鳞伤的健硕士兵向前狂奔。
忽然,一个伟岸的男人跑了过来,在宸子一面前跪下,双手呈上一本精美的册子,宸子一一勒“麻绳”,朴熙气啜吁吁地停了下来。
宸子一接过册子一看,原来是一份被捕的新奴隶的名单。宸子一看了看,在上面写了行字。朴熙偷偷瞄了两眼,不由抽了口冷气,只见上面印着:
五月第十批捕获奴隶名单(河北省)(零散捕获类)
1:曲刚
25岁
汉族
未婚
187cm/98kg
河北沧州
警察
2:夏兴东
24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