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们忙回道:“报告主人,遵您的命令,换皇宫一楼的窗户!”
“恩~~”宸子一点点头,又想到了什么,下令:“把所有的玻璃砸碎,给我铺在地上!”
一声令下,广场上响起了一阵玻璃碎裂的巨向,一会儿地上就满上碎玻璃渣子了。
宸子一一勒捆住这两兄弟玉茎的麻绳:“你们给我在这碎玻璃上来回走!”
两兄弟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伸出光脚,小心翼翼地踩上了满地的玻璃渣。宸子一一见他们畏首畏尾的样子,不由大怒:“畜生!我叫你们好看!”说着一揪高鹏的私处玉茎,又让高峰也跪下来,他自己倒是穿着质地优良的皮鞋,而这两兄弟却光着身子跪在尖锐的玻璃渣上。
宸子一一脚踏在跪趴在渣上的高峰的光背上,扬鞭朝他赤裸的脊背就是一顿狠抽,一鞭下去,高峰就不由自主地痛得颤栗一下,背上立马暴鼓起一条条红肿的鞭痕来。
高鹏跪在边上,不时心疼地看着弟弟,随着高峰的惨嚎声越来越大,高鹏终于忍不住了,他爬过来,哀求道:“少爷,我们知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弟弟吧,要打就打我吧!”
宸子一转过脸,一道阴冷的目光正好与高鹏灯的目光相对,高鹏心裏不由打了个寒颤…….
“放了他?你是什么东西?别急,揍完那畜牲,还有专门给你准备的呢,你就等着瞧吧!”
说完,宸子一扔掉手中的皮鞭,随手捡起地上一块又细又长的碎玻璃渣,再一把抓过高鹏的头发让他站起来,高鹏挺立着赤裸裸的高大伟岸的身躯,眼神闪过一丝惊恐。
宸子一笑了一声,一只手摁着高鹏肌肉隆突的宽厚胸膛,一手握着那截碎玻璃,慢慢地开始用那尖利的刃在高鹏小腹皮肤处划去,高鹏只觉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从伤口处传来,他咬紧了牙,皱着眉头低首一看,自己腹部坚韧的皮肤被残暴地割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伤口随着刃口外翻着,白花花的肉刚一暴露,一股殷红的鲜血就顺着伤口涌了出来,高鹏拼命咬紧了牙关,想努力忍着不吼出声来,可那宸子一一点也没有停住的意思,那痛苦实在是难以忍受,高鹏憋红了脸,实在疼得受不了了,他大吼一声,一股冷汗顺着额角流了下来。
宸子一註视着高鹏的身体,这身强力壮的男子子一丝不挂的伟岸身子正痛苦地挣扎扭曲着,八块结实的腹肌因剧痛而收缩紧绷着,显得更为隆突明显,上面正往外冒着鲜血,那血一直顺着腹股沟流到了阴部,一滴滴地淌在了地上。
宸子一很满意面前的情景:“怎么样?奴才?服不服?还听不听话?还敢不敢不大踏步的走?”
高鹏抬起满是冷汗,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啊嗷……主人,嗷……我错了,我一定遵从您的命令,您叫我作什么我就作什么,嗷~”
宸子一停下了手,一脚又把高鹏踢得跪倒在玻璃渣上,跃身骑上了他的肩头:“王八蛋,起来给我跑!”
高鹏站起身,膝盖上刺进了几块玻璃渣子,血顺着玻璃淌下了小腿,他现在可是顾不了这些了,忙扶住宸子一垂下的双腿,迈开大步跑了起来。
尖利的碎玻璃随着他的跑动,毫不留情地深深刺进了高鹏的光脚板中,他疼得冷汗直冒,直抽冷气,却一点也不敢将脚步放慢,他心裏清楚,要是自己过不了这关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更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酷刑会落在自己身上。他只能像头真正的畜生一样,赤身裸体地驮着宸子一,在这玻璃渣铺成的路面上狂奔着,身后,是一条被自己的鲜血染红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