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挥手,几个铁青着脸的男子冲进卫生间,将一段粗糙的绳索勒在那个受伤俘虏战士常一的脖子上,再奋力地将常一像拖狗似的拖了出来。
常一被胸口一阵难以忍受的憋闷从昏迷中唤醒,马上就感到自己脖子被什么东西死死勒住,顿时呼吸困难,气都快出不来了。脸和脖子都涨成了青紫色,上面青筋一道道暴突。
他难受地干咳着,努力地用刚被解放的双手死死地抓住那条随时会要自己命的绳子,想让自己能尽量呼吸到一点活命的空气。尽管那双大手仍旧强健有力,尽管他也在拼尽全力的扭动挣扎,但全身被几十个人剧烈暴打后的疼痛让他感到一阵阵力不从心的虚弱。
那抓勒着绳子,像死狗一样拖着他的男子的行动速度也很快,这更让常一根本无法将那条紧勒着自己呼吸道的绳子解开,只能从喉咙裏发出一阵沈闷的喉音,两条颀长的大腿疯狂而徒劳无功地在地板上难受得四处乱蹬,像头等待宰杀的牲畜一样被拖到了海洋面前。
“扒光他的衣服!”海洋註视着郝龙斋的眼睛,面无表情地指着常一对身边的英俊奴隶冷冷地下令。
躺在地上刚刚被解开勒住自己脖子的绳索的常一正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忽然觉得自己身上那粘满血迹的破烂军上装和军裤正被人野蛮地扒下。粘满灰尘泥土的笨重军靴也被人脱掉扔走。
他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皮,惊慌地发现那个拖着自己的俊男子正咬着牙,奋力地抓住自己全身那仅剩的一条黑色内裤的边缘想把它扯下来!
“士可杀不可辱!”常一那涨痛得都要爆开的脑袋裏猛然记起了这条千年的古训。
虽然全身已经被打得没有更多的力量反抗,但这个倔强的俘虏战士仍然努力地伸出两条血肉模糊的胳膊,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私处,一只手拼命地抓住小伙子那正在拉扯自己唯一遮羞物的手。
那俊奴隶满脸通红,望着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常一,眼睛裏全是同情的神色,那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没有反抗受伤战士的抓握。他还正在犹豫要不要下狠心一把推开那只满是鲜血的大手,忽然一阵尖锐的刺痛猛地从自己赤裸的脊背上传来!俊奴隶痛得大叫一声,扭头一看,海洋手裏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根长长的钢针,正恶狠狠地朝自己的后背一下一下地猛刺过来!
“继续给我脱!要把他扒得一丝不挂!”海洋冷冷的声音如同坚硬冰冷的石头一样毫无感情。
俊奴隶痛得浑身颤抖,不得不用力准备推开那条吓人的胳膊来完成海洋的命令,谁知常一的手就像牢牢长在他的手上一样,任凭俊奴隶如何推拉仍然顽强地紧抓着不放。
常一那一双吓人的布满血丝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瞪着俊奴隶,眼裏全是愤怒与蔑视。
突然,俊奴隶只觉得身边寒光一闪,几乎是在同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身边传来,似乎要冲破俊奴隶的鼓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