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良感激地点点头,不用余飞拿竹鞭子抽他,自己都一咬牙,将背上的余飞用力一提,一声大吼,鼓起全身那似乎使不完的力气,猛地一转身,像头脱缰的野马一样奋力冲了出去!
余飞被他野蛮的行动又是一震,扬手就是一记竹鞭:“我可提醒你,你只能在隐秘的地方偷偷看者她打手枪,可决不能让她发现哦!”
蓟良用力点点头:“放心,这个我知道,我不会让她发现的,哦……谢……谢谢你!
武警像疯了似的在公路上一路狂奔。余飞知道他强忍着不手淫忍得很辛苦,现在终于可以让他一泻欲火,他怎能不兴奋呢?余飞很是欣赏他这种直爽的性格,敢作敢当,这才是男人本色。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蓟良倒也很守信用,余飞探头一看,哇,这裏原来是浴室,那女人正在裏面洗澡呢!
蓟良眼中闪着光,吞了口唾沫,喘着粗气回过头,征询似的望了余飞一眼。余飞点点头,蓟良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松开夹着余飞腿的胳膊,扶着余飞慢慢从他背上下来。
“你现在就要手淫?不休息一下吗?”余飞望着眼前这个浑身热汗淋漓,性感结实泛着光泽的汗渍,胸膛剧烈起伏的武警。
蓟良摆摆手,长舒了一口气,猛虎般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急切地冲到窗边望着那个女人,也顾不得满手的泥土,一把扯下那束缚自己欲望的骯臟内裤,又猛地拉出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玉茎,让他的兽性完全得到解放,蓟良急不可耐地紧紧握住自己那条滚烫的玉茎,臀部性感结实用力收缩,发疯似的猛力抽送起来。
强悍武警前后用力地套弄着自己修长的大肉棍,拼命作着剧烈的活塞运动,一边野兽似的发出一阵阵低吼,一边尽情体味着从龟头尖端到玉茎根部的每一毫米的地方带来的快感。坚硬而玉茎上一根根青筋凸现,浓而密的耻毛从腹部延续到菊花蕾,红红的龟头由于不断地抽送已变得发紫,硕大的阴囊由于手的运动而在不住晃动着,两条柱子般强壮的大腿绷得笔直,这个精力旺盛的彪性大汉正在舒服享受着手淫带来的强烈刺激的快乐。
余飞被这俊男发情的壮观景象惊得嘴都合不上来。他伸手一摸,摸到蓟良性感结实紧绷的胸膛,一阵热量从手掌传来,余飞知道他快到了高潮的边缘。一见此景,一个鬼点子冒了上来。
他拍拍蓟良的肩膀,示意他松开手。蓟良现在正是最爽的时候,哪裏註意到余飞正在对他下令,仍然忘情地猛烈抽送着自己的玉茎,胸膛剧烈起伏着,口中不可抑制地发出快乐的吼叫。
余飞一见不由大怒,跳起来对准蓟良的脸啪啪就是几记重重的耳光:“牲口,给我把手放开!!!”
蓟良这才清醒过来,他仍然极为舍不得手裏的“工作”,一边不断套弄着大屌一边低声哀求道:“求求你,再让我爽一会,我他妈的实在受不了了!”
“叫你放你就放,想找死是不是?”听了此话,蓟良只得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有点愤怒地望着余飞。
余飞伸手一把抓住武警的玉茎,热热的,像根烧红的铁棍子,坚硬得像根铁棒!余飞又用力握住那玉茎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抓住蓟良的睪丸,慢慢地施加压力,然后再放松,不断地玩弄着武警那像高尔夫球大小的两颗睪丸。余飞又掐住阴囊的上端,挤出两颗硕大的睪丸,用手指在上头轻抓着。蓟良抬起头微微地喘息,紧皱的眉头和方正的下颚充满了男性的魅力。
蓟良实在忍不住了,低声怒吼:“够了吧,你再这样我他妈的可没办法不射了!!!”
“你敢!!!”余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把他坚硬挺立的玉茎像马鞭一样地甩动着。蓟良无可奈何,只有运用武警战士强韧的毅力,拼命忍住随时可以喷涌而出的精液。尴尬地站在那裏。浴室裏那强烈的官能刺激逼得他无法抑制的喊叫出声。快感像浪潮般堆积,却又因为前端遭到余飞手指的扼制而无法解放,这样的折磨几乎让他发狂!
余飞玩够了,才松开手,从地上捡起一个骯臟的百事可乐瓶递给蓟良:“继续吧,种马,把精液射进这个瓶子裏,一滴都不许剩哦!”
蓟良脸上显出无法掩饰的狂喜,抢过可乐瓶,两手继续卖力地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