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爱夜闲着无聊,也就去总坛玩玩,现在的总坛,他是可以随便进出的,他来到了崔睿的宿舍,他们正聊着起劲,人很多,爱夜就偷偷的在门外站着,他怕他的出现会令那些人不自在,因为在所有只穿内裤的奴隶面前,他实在是太引人註意了。
“我是一名东北体院的马上就要毕业的大学生,今年刚满23岁,那天我正躺在学校宿舍裏睡大觉时,几个警察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就给我上了背铐,我拼力挣扎,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被抓,后来,和你们一样,来了这裏,当了他们的奴隶,我操!!!!”简军狠狠灭掉手裏的烟,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
崔睿在这个比他还晚来一批的壮小伙转身时,看到他身上无数个被烟头烫伤的疤痕,“这个……”
“还不是被那个少爷弄的!我操!”简军望着身上的伤,眼裏涌起了泪水。“前两天,我刚吃完饭,正准备集合去参加他妈的那鬼训练,那人来了,让一个也是东北体院的我的师兄背着,边走边用干树枝打我师兄的那话儿,可怜我那师兄白长那么大的块头啊,给人像吆喝公狗一样使唤着走。
见了那人我只有跪着,又要老子扒裤衩,他妈的!!!老子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跪着给他像打量畜生似的看着,那人从师兄身上下来,掏了他妈的一根绳子把老子的老二给扎了起来,勒得真他妈地疼啊,后来,那人又骑在老子肩上,拉着那绳子就叫走,真他妈的窝囊!!!!”
“餵,小子,你被抓后就直接来这裏了吗?没进局子?”陜西籍士兵张胜问道。
“没有啊,我直接就到了这裏的,怎么?”肖鑫和其他人意味深长地对望了一眼,这小子要是在警察局裏看见过那些屠杀场面的话,就是打死他也不敢用这样的口气说话了。
“他骑着我走了半天,也是边走边抽老子,我疼啊,拼命地跑快总不该打我了吧,可他照抽不误,还一次比一次狠!!他妈的!!!咱长这一身腱子肉就是让他这样折腾的吗?我操!!!”
“后来可能他也玩腻了,从我身上下来,叫我像狗一样跪趴在石头上,他妈的也真会挑地方,找了个全是碎石的地儿让我跪,又坐在我背上,我师兄也是跪趴在碎石上的,那人的脚就搁在他身上,那人自各儿抽起烟来,抽就抽吧,还时不时把烟头往我身上摁,疼得我忍不住吼起来,这一吼不打紧,反到提醒了他,真他妈的!!!他专门点了十来根烟,尽朝我要紧的地方烫,后来干脆坐在我师兄身上,叫我两胳膊背后直着身子跪着,一下一下地烫老子全身,还特别爱烫我的老二,毛都烫得一根不剩,把老子疼得浑身颤……”
正在这时,奴隶宿舍的门被撞开了,几个人一涌而入,不由分说将简军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那小子还嘴硬:“为什么绑我?我操!!!”
话音未落,一记重拳就打在他的脸上:“为什么?你刚才说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崔睿见状忙道:“大家都是给少爷小姐当牛作马的奴隶,有什么话好好说……”
“好好说?这事让少爷小姐知道了,咱们一个都活不了,他小子胆大敢对主人不敬,要死就死他一个,别连累了我们!!!”
爱夜看着这一切也没阻止,不久之后,有个奴隶恭敬的来说海洋已经为他准备了丰富的晚餐,爱夜看了看天色,的确有点饿了,那奴隶本来是想跪下,爱夜拒绝骑‘马’,便叫奴隶带路,跟着来到了宫殿的第二层。
爱夜来此时已经换上了晚餐礼服──
当他走奴隶带路的专用餐室的时候,打量了一下,很豪华,宽敞,华美欧式雕刻精美的餐椅,却没有餐桌?
“夜大人,因为小姐还有事,所以,请您先用餐。”一旁刚才带路的奴隶番禹恭敬的道。
爱夜径直走到为他准备好的餐椅上一看,一脸黑线。
一张由男子的身体构成的餐椅──在一张凳子上躺着一位赤裸着的男子,他的双腿被迫蜷曲着,膝盖紧挨着胸脯,他的两只手腕分别被用绳子和脚踝绑在一起,两只脚踝再被另外几道麻绳绑在一起,这样,男子两条并拢的小腿向上高举着,就像椅子的靠背一样,股部也朝上,连私处和菊花蕾都很清楚的展现出来,就像椅面一样。大腿弯处还有一道绳索把大腿和身体捆在一起。
看着这情形,他爱夜刚好要坐的地方就是这个奴隶的菊蕾和附近的部位。
“魏昊?居然是你?”很令他惊讶的是,这个由人身体构成的餐椅居然就是才见过没多久的特警队长魏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