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快速而平稳地在高速公路上疾驶。窗外那一成不变的景色让余飞觉得有点昏昏欲睡。这样可不好玩啊,余飞勉强将身子从奕霖的身上移开,将视线集中到了那条的玉茎上。哈哈,有了!
余飞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条玉茎,恶作剧似的上下左右扯了扯,奕霖皱着浓眉,斜着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余飞那望着方向盘的神秘笑容让这个俊美男子心裏忽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自己控制着吉普车,而他一个大男人最能表现出雄性力量的身体一端被余飞死死攥住,难道这个小子准备用抓自己玉茎的方式来间接控制开车?
结局果然如此,只见余飞笑瞇瞇地抬起头:“你继续掌握方向盘开车,我抓住你的玉茎控制你,我把你的玉茎往左扯,你就往左开,把你的玉茎往右拉,你就往右开,听见没有?”
一层细密的汗雾出现在奕霖的额头:“这,这可是在高速公路上……”话还没说完,一阵撕扯般的剧痛就从他的隐私处传来,奕霖痛得“嗷”地一声,转头一看,余飞正用手指指甲掐住他的龟头,一双冰冷的眼睛正瞪着他,一言不发。
奕霖无奈只有点点头,咬紧牙关,全神贯註地註视着前方的道路和车辆,同时还要时时註意自己那根被别人紧紧攥住的玉茎的动向,苦不堪言。
余飞高兴地笑着,顺手将手裏那跟质量上乘,英挺男人生殖器猛地向右边一扯,奕霖反射性地抖了一下,将手裏握住的方向盘用力向右扳,吉普车一个甩头也直往道路右边冲去。
车子猛然转向的惯性让车裏的余飞觉得很好玩,不由来了兴致,将奕霖那条结实坚挺的玉茎像玩玩具似的扯来扯去,奕霖也只得服从命令,随着余飞的动作将吉普车车开得左晃右拐,余飞在车裏东倒西歪,他一手抓着奕霖全身精悍有力的肌肉,一手抓着这英挺男子那引以为傲的玉茎,高兴得咯咯直笑。
开着车,肩负着两人安全重任的奕霖可就没这样的好心情了,他一边要忍受着被别人抓住玉茎戏弄的耻辱,一边要屈服于余飞随心所欲的的控制,一边要咬着牙承受自己生殖器被余飞不知轻重的拽掐折磨,一边还要睁大眼,在尽量不撞上道路栏桿和别的车辆的前提下完成余飞这个恶毒的游戏。生殖器处强烈的疼痛和巨大的精神压力让他紧紧皱着眉头,一行行汗水不住地从他的额角,脸颊上流下来,极富弹性的胸膛上也早已经像被汗水洗过似的。
“呵,你开车速度还挺快的嘛。”余飞攀着奕霖的腰的侧身,抓着那古铜色的伴随着长期军事训练而生的性感肌肉,由衷地讚扬着。
奕霖正准备说话,一分心,吉普车移动的范围超出了他的控制,眼看一辆银色捷特就要直冲冲地撞过来,奕霖脑袋一激灵,猛地一扳方向盘,只听一阵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吉普车与捷特擦身而过,随即又听到“匡铛”一声,捷特的前灯和后视镜被粗大笨重的军用吉普车撞得粉碎,劈裏啪啦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