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们下去把身体洗干凈。”
两队人进了一个房间,瑜峰一看,是个可容纳很多人的大浴室,在所有人都按令洗刷凈全身后,一个个又被光着身子赶了出来。
便看见刚才那个奇怪的冷峻少年也在,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瑜峰几次向爱夜暗示,爱夜都没有理会,他有些愤怒,心裏暗骂!
宸子一一见他们进来,手一挥:“全给我靠墻站好!!!”
瑜峰他们驯服地按他的命令作了。宸子一走过来,朝排在第一个的河南俊男看了一眼,一把就揪住了他的一簇阴毛,狠狠地扯了下来。
“啊……”河南小伙被扯地大叫,宸子一一听,更为使劲地扯起来,那男子疼得冷汗直冒,两只大手死死抓住墻边的窗户,修长性感的大腿也在微微地颤抖着,虽苦不堪言但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阴毛被一撮撮地扯光。
宸子一随意地将这些阴毛扔在一个盘子裏,又走过去接着扯下一个奴隶的阴毛,只听房间裏痛苦的嚎叫此起彼伏,盘子裏的阴毛也越集越多,垒得高高的,就像座黑色的小山似的。
瑜峰排在一第一队的最后一个,眼见着马上就轮到自己了,他咬咬牙,挺直身子,作好了迎接痛苦的准备,可那宸子一走到他身边时,可能是拔前九个壮小伙的阴毛拔累了,只看了他一眼,挥挥手,面对着全体道:“所有阴毛没被拔的牲口,跟我走!别的就地解散!”
那九个疼得直抽冷气的奴隶一听此言,如获大赦,有的还顾着捂住阴部,有的则干脆不管三七二十一,甩着光溜溜的玉茎就冲出了门。
剩下的十一个人被赶进了一房裏,爱夜也跟着走了进去。
瑜峰一看,这是一间中国传统式的房间,放眼所见都是雕梁画栋,陈设好像很优雅,瑜峰是大老粗一个,这些精美的东西都引不起他的註意,他望着房裏几个跪在地上迎接他们共同主人的奴隶,心裏所担心的是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宸子一坐上跪在书桌边充当椅子的一个俊男的肩头,书桌上早就摆好了一卷略带黄色的丝绸,瑜峰从电视裏知道,这是专拿来画画的绢。边上还有很多只黑毛毛笔和很多颜料碟。“去,把刚才扯下来的那些牲畜的阴毛给我作成新笔!”宸子一对跪在边上的一个奴隶吩咐道。
啊?瑜峰这才明白过来,之所以要扯光那几个人的阴毛,都是为了给这宸子一作画笔用!瑜峰看着桌上那几十支阴毛笔,回想起那九个兄弟痛苦的表情,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一声声的惨嚎。瑜峰只能在心裏大骂着,“这样下流的方都想得出来!我操你奶奶!”
爱夜会读心术,一对上瑜峰的眼睛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好大的胆子啊,还不学乖,还敢在心裏骂人?
一个颀长身子的男人把一杯咖啡高举过头顶,像狗一样朝着爱夜爬了过来,爱夜也就不客气了,接过,慢慢的品尝起来。
“你们,开始给我手淫!!!”宸子一道一声令下,十一名赤条条结实性感的俊男纷纷搓起自己的玉茎来。
瑜峰越搓越起劲,那具如雕像般完美的赤裸身躯。在一室的流光下,映着诱惑人的古铜色。洋溢着年轻活力的短发精神抖擞地直立着,两道浓眉深深地刻划在紧闭的双眼上方,一个英挺的鼻再配上两片砖红色的唇,拼凑成了一张野性的脸。顺着脖子往下,是他那宽阔厚实的肩,微微耸起两根锁骨。胸部踏踏实实地如沟渠般分出两大块胸肌,伴随他深沈的鼻息,规律地起伏着。腹部展现出六块棱线清楚的腹肌。
瑜峰的下体涨满而勃硬,鼓鼓高高的,一根阳具直挺挺地呈现在宸子一眼前。微微往上扬的弧形、饱满的龟头、傲人的长度和那颇具份量的茎干,简直是只能在雄性野兽裏才能得之一见。他的玉茎因勃起而微微颤动着,青筋暴突的玉茎在窗外薄弱的光照映下显得格外硬挺,散发着雄性特有的体味。
眼看着瑜峰进入了状态,宸子一忙令人递给他一个广口的玻璃瓶,自己也从肉椅上下来,走到他身边,朝他小腿处猛踢了一脚:“畜生,给我把精射在瓶子裏,一滴不许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