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以为这个男子不行了,正想歇口气,谁知没过几秒钟,安文肩膀在地板上乱动,靠着那架金色的屏风,慢慢又直直地坐了起来。他的脊背上、屁股和大腿上到处都是累累的伤痕,一片血肉模糊。
眼前的情景让余飞不由大吃一惊,真是没有想到这个韩国战士这么耐揍!打了半天还不昏迷一下。
余飞仔细地端详着这个强悍的男子,心理盘算着怎么才能再激发出他无尽的能量来。
望望四周,余飞发现屏风边放着一个小锤子,一盒图钉被打开,有几颗还胡乱地洒落在墻角,顺着墻角向上看,今天早上被自己打落下来的那幅朝鲜李朝时期着名风俗美人画家申润福的真迹——《蔓月伎生图》,现在已经被重新
钉在了墻上。看来这些图钉就是早上自己走后安铭钉上那张他们民族国宝级的绘画而拿出来的。
这些东西让余飞不由眼前一亮,扯着绳子让安文站起来,再抓过铁锤猛地朝那对站在地上的臭脚砸下去,一声痛苦的低沈吼叫在房间裏响起,韩国男子疼得反射性地抬起脚,修长的大腿肌肉一阵阵地抽搐。
余飞扯着绳子将韩国战士拉到床边,一拳头打在那结实的小腹上:“畜生,给我躺在地上,把腿靠在床边!!!”
韩国现役军人痛得咧着嘴抽吸着冷气,无可奈何地躺在了地板上,用尽力气将那两条修长大腿伸出来,艰难地放在床上,睁着淤青肿胀的眼睛惊慌地望着面前这个小子,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哈哈哈,你见过钉马掌吗?我在电视上看见过,你刚才不是像匹公马似的要踢我吗?哈哈,现在我就要给你这畜生脚上钉副马掌来试试。”说着余飞就抓过安文那厚实的脚掌,拿起一根大图钉就要用锤子把它敲进这个韩国男子的脚板心裏。
“住手!!!”安铭集中全身的力量,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余飞被那巨大沈重的声音吓得全身一哆嗦,手裏的小铁锤都掉在了地板上。他转过头,迎面就看见了战士首领安铭那泪流满面的模样。
看到自己的亲弟弟被毒打得奄奄一息,现在脚掌上还要被钉上图钉,安铭再也无法忍受了,这个冷峻勇猛的韩国军人终于哭出了声音。
“算我求你,不要再折磨我弟弟了,他还小,再这样弄下去会死的,我身体比他好,随便你怎么弄我都行,求你放我弟弟一马吧!”安铭难过地呜咽着,完全放弃自己的火暴脾气,低声下气地哀求着余飞。
望望安铭那基本上还算完好的颀长躯体,再看看遍体鳞伤,浑身是血,躺在地板上奄奄一息的安文,余飞总算放下了手裏的图钉,觉得这个大个子说得也对,那,这钉马掌的痛苦就让这个当哥哥的来承受吧!
余飞掏出钥匙打开安文手腕上的手铐,那两条已经被铐得麻木的胳膊缓慢而艰难地伸开,安文总算踏踏实实地躺在了地板上。
余飞再上前打开了安铭的手铐,还没等他解开那条捆在窗环上的绑着安铭玉茎的麻绳,解放了双手的队长就抓住那条绳子猛地一把扯断,迅速地向躺在地上大口吸气的弟弟安文冲去。
安铭将弟弟抱在怀裏,大声喊着他的名字,心疼地捂住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口,大滴的泪水掉在了弟弟的身上。他对着门外一声大吼,门外马上冲进几个眼圈红红的韩国战士,奋力地将安文给抬了出去。
安铭目送着被抬出去疗伤的弟弟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举起大手猛地一抹脸,冷冷地看着余飞:“来吧,你他妈的不是要钉马掌吗?朝我脚上钉!!!”说着躺倒在地板上,将双脚搁在了床边上。
余飞抓起那双巨大的脚仔细地看了看,这双脚有点大,脚掌厚实,却不显得刺眼,只是暗示着主人深厚内敛的根基,脚背上的血管因血行不良,青筋暴起,像被激怒的主人一样无助却充满霸气,脚掌末端五只脚趾延伸而出,五趾趾节膨大充满骨头的质地,脚趾末端浑圆饱满,趾甲却方正,脚底则因血液郁积而呈现铁青,长期的步行激化脚掌与脚趾的受力面积,演化出一块又一块浑圆厚实的肉垫,这是一双充满力量的脚,灌註着主人旺盛的生命力。
图钉和小铁锤又被余飞拿在了手上,余飞夹起一枚又粗又长,闪着金属寒光的图钉,冷不丁地狠狠朝安铭脚掌心裏刺进去,安铭大腿反射性地一抽搐,余飞又举起小铁锤几下子将图钉敲进脚掌的肌肉裏。
一丝鲜血流了出来。安铭眉头皱了皱,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很快第二根,第三根图钉在清脆的锤击声中被余飞给钉进这个粗蛮的韩国哥哥的脚掌裏。
安铭痛得满头大汗,双手不断地在木质地板上乱抓,发出一阵阵吱吱嘎嘎的刺耳声音,他颀长的身躯不住轻轻颤抖着,高耸的喉结不断上下移动,大嘴不由自主地咧开吸着冷气,露出洁白坚固的牙齿。鲜血从受伤的脚掌裏不断涌出来,渐渐染红了床单的一角。
可即使是痛得死去活来,这个倔强的韩国军人仍然拼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哪怕一声耻辱的惨叫。
很快,安铭两只厚实的脚掌上就被钉满了二三十根图钉,很多还是专门钉在受力的部位,还有一些余飞故意没有完全让图钉深刺进肉裏,而是还留了一小截在外面。
“哈哈,公马,我给你钉好了,很好看哦!”余飞得意地望着那血肉模糊的双脚:“给我跪好!”
安铭深深吸了口气,翻过身子收回双腿跪好。在脚掌移动的过程中一不小心有几个图钉碰到了坚硬的木头床沿,一阵钻心的巨痛让安铭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余飞将剩下的图钉收近一个小锦囊裏,又将它挂在安铭粗壮的脖子上,随即俯下身子,舒舒服服地趴在安铭那极富弹性的脊背上,将胳膊绕过他的脖子,用力扯了扯这个韩国帅哥的高挺的鼻子:“公马,马掌也给你钉好了,下面就该骑着你这匹大壮马出去游玩啦!!!哈哈哈!”余飞开心地嬉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