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全身伤,双脚更是血肉模糊,刚才他跪下的时候,爱夜瞧见他背上有图钉,想来他脚上的伤也是拜图钉所赐。
“你,从背后抱住你们队长,双手托住你们队长的大腿。”爱夜随便指着一个男子说。
一个小伙子听命走到安铭身后,把安铭报了起来,那姿势就像大人抱小孩撒尿一样,安铭整个裆部都暴露在众人眼前。
安铭俊脸腾地红到了耳根,他眼眸紧缩,狠狠的握着拳头,指甲镶在了肉。首度尝到前所未有的屈辱,既然无法抵抗,他宁愿结束生命,也不容许自己的尊严被践踏
,这个少年在羞辱他……
爱夜走过去,劈手抓住他的脚掌,然后指着另一个军人和余飞道:“你过来,把他也这样抱着。”
“我?”被指名的余飞蓦然怔了怔,“夜,你要干什么?”
那个军人虽然疑惑,但是这个是夜大人,所以他的命令都要听,再说了,一旁的少爷也是默认的。
“把他鞋子和袜子全脱了。”
“你要干什么,夜?”余飞有些慌了,拼命挣扎着。
爱夜看着这个血肉模糊的脚掌,上面被钉满了二三十根图钉,而且还是专门钉在受力的部位,也不知道他这一路怎么爬上来的?肯定受了不少苦,“安铭,有点痛,你忍忍。”
爱夜催动起体内真气对着安铭脚底给了一掌,把他脚掌的图钉全部震飞了出来,爱夜伸手,轻易的接过。“好了,可以把你们队长放下来了。”
安铭着实怔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个少年。
爱夜走向余飞,然后抓起他的脚掌,“这些图钉,我看他已经用不上了,现在我还给你。”
“夜,你要干什么?”余飞似乎也明白他要干什么了,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地挣扎,惨白了脸。“我是你哥哥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爱夜劈手掐住余飞的脖子,薄唇冷漠的吐出几个字,“你没有资格做我哥哥,知道吗?我能令你做主人,也能令你做奴隶。”
余飞恐惧的看着爱夜,最后只好求救身旁的少爷宸子一,“少爷,救命啊……。”
宸子一一脸无奈的道:“不管在什么时候,我永远站在夜大人身边。”
“为什么?”余飞心都凉了,他真的不知道,少爷为什么会那么绝情,他们不是很好吗?
“没有为什么,我会和你做朋友也全是看在夜大人的份上,既然夜大人不要你了,我又为什么再理你呢?”
“不,夜,我错了,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爱夜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惊慌失措的少年,更是厌恶,,只见手掌一翻,爱夜手上的图钉全部飞了出去,很整齐的刺进了余飞脚掌。
余飞大腿反射性地一抽搐,惨叫起来,一丝鲜血流了出来:“啊——!痛啊!”
“不许取下来,如果你取下来了,我再帮你钉上去。”说完,爱夜走到安铭身边,打横的抱起他。
“夜大人?”安铭被爱夜的举动弄得惊慌失措,这个少年好大的力气,居然能抱得动他,而且怎么也挣脱不了。
“乖,别动,你身上都受了伤,你脚也走不了了不是吗?”爱夜低着头,忽然轻轻一笑,那话语、满是柔情似水。
安铭一抬头,便撞见了他满眼的柔情之中,脸,忽的一烫,他赶紧移开眼,有些尴尬的说道:“我,我自己能走。”
爱夜坏笑道:“自己动手把你这个小东西上面的线解掉,你也知道我抱着你,腾不出一只手来了。”
正在这时,有个奴隶来报:“少爷,有一队人闯入我们的地盘范围内了,请指示。”
“是什么人?”爱夜转身问。
“是朝鲜族哈尔滨黑道上三个有名的打手,申肇权,申肇甫,申肇哲。他们接到老大的电话,要他们去收一笔保护费,谁知这却是警方设下的一个圈套,一番激战之后,三人凭着强悍的体格和过人的搏击技术而成功杀出重围。三人驾着车,带着老大的弟弟申肇俊落荒而逃。估计是刚好经过这裏。”
“这三个可是不可多得的俊男,夜大人,我们去看看吧,如果你看上了他们,我就帮你抓来。”
爱夜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怀裏的安铭,俯身到他耳边,性感的薄唇,轻轻一挑眉轻声道:“安铭,这次就放过你,等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点要吃了你。”
爱夜满意的看着安铭有些涨红的耳际,指着余飞,“你过来,背安铭下山,你们几个在身边扶着他,小心不要摔了安铭,还有,如果敢摔安铭一下,回去就赏他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