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哦……斜穿过对面那条路再往右走就有一家。”老板抚着胸口大口地喘着气。
“哦。谢了!!!”蓟良哥们似的拍拍老板的肩膀,走了出去。只剩下惊魂未定的老板在那裏目瞪口呆。
余飞有点敬畏地抬头望着这个身材挺拔的武警,心裏不由暗自庆幸这样火暴脾气的俊男难得还能对自己完全服从。
两人穿过马路走进了肯德基店裏。蓟良把钱递给余飞:“现在你满意了吧?吃快点,我他妈的还要去干活!”
余飞给自己点了一大堆东西,叫武警端着盘子,坐到了一个靠窗的座位上。
余飞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美味的炸鸡,薯条,喝着可乐,一抬头发现蓟良正盯着自己手裏的美食直吞口水。挨了几次打,这个男人也知道没有余飞的命令,即使自己肚子饿得咕咕叫,也决不能去碰那些食物的。
余飞随手将自己吃剩的几块鸡骨头扔到蓟良面前:“吃吧!蛮牛!”
蓟良两眼大放光芒,当他看清余飞给自己的只是几块吃剩的骨头时,眉头不由紧紧皱了起来。但强烈的饥我感让他也顾不得屈辱了,伸手抓起鸡骨头就往嘴裏塞,不一会儿就风卷残云般地将桌上残余的鸡骨头,面包渣什么的吞了个一干二凈!连剩下的番茄酱包也被他撕开舔了个一点不剩!
余飞见状又心生一计,起身拿起一个空可乐塑胶杯走进卫生间,舒服地将自己的尿全註进塑胶杯裏,再端出来放在蓟良面前:“喝吧!这是特别恩赐给你的饮料。”
蓟良吞了一肚子的鸡骨头,正口干舌燥想找点水喝,谁知这瘦弱小子还这么好心给自己一杯可乐,蓟良感激地看了余飞一眼,一把扯掉塑胶杯的顶盖,一扬脖咕嘟咕嘟地将“可乐”灌进了嘴裏。
忽然,武警通过眼角的余光发现余飞正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心裏一激灵,猛然觉得嘴裏的“可乐”不对头,怎么有股骚臭味?他正想放下杯子,不料余飞慢吞吞的声音传来:“不许扔,给我全部喝光!”
余飞笑嘻嘻地坐到了蓟良身边,蓟良高举着杯子,昂着脖正不知所措。余飞伸手捏捏武警修长的脖颈,卡卡他高高突起的喉结,把嘴凑到他耳边轻轻地说道:“这是我的尿,好喝吧?给我老老实实把它喝完,一滴也不许剩下!”
蓟良心裏涌起一阵恶心,差点就要把口裏的尿全吐出来。本来武警还以为这个瘦小子心肠要比子一少爷好点,谁知都一样!都从没把自己当成人来看待,自己在他们心目中只是一头可以随意呼喝驱使的畜生!蓟良气得满脸通红,额角青筋直跳,肺都快气炸了!
“怎么停下来了?快喝!”余飞恶狠狠地催促道。
蓟良此时也别无他法,只有强忍住胃裏恶心和心裏的屈辱,皱着眉头极口喝下了那散发着骚臭的尿液。
最后一口喝完,蓟良“啪”地一声狠狠地将杯子用力往桌上一砸,再满满地把塑胶杯用力揉成一团。这个强悍勇敢的武警再也无法忍受了,自己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怎么能让人像牲口一样的对待?吃别人剩下的鸡骨头的屈辱自己算努力忍住了,可怎么还能再任凭自己被别人当尿壶使用而毫无反抗?“我他妈的还算是男人吗?”蓟良心裏不由暗骂。只见他眉头倒竖,眼中闪动着愤怒的火焰,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宽阔的胸膛由于暴怒而不断剧烈起伏着,那吓人的气势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凶猛的雄狮,似乎随时都可以扑上来将余飞撕成碎片!
余飞却毫不理会他的愤怒。他坐到在蓟良身边,拍拍蓟良的肩膀,按了按那炮弹一样结实的性感结实的线条肉,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手向下划,将手伸进蓟良的上衣,摁住了蓟良的性感无赘肉的线条的胸部。显然,这裏很厚实,充满了弹性。余飞又有意捏住那粒棕色的乳头,饶有兴致地搓揉着,还时不时地掐一下。蓟良此时只能暂时强压怒火,一动不动地盯着余飞。
余飞点上烟,拿着烟头,慢慢地接近蓟良性感无赘肉的胸膛上的乳头,却并不碰上去,但能使蓟良明显感觉到烟熏的热度。刚开始,乳头上麻酥酥的,但不久,一种针扎般的疼痛就上来了。蓟良的性感无赘肉的胸膛性感线条肌肉随之抖动起来。余飞嘻笑着,猛地将烟头按在了蓟良的乳头上,痛得蓟良差点叫出声来。
此时,余飞从包裏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他将刀尖顶在蓟良的胸口,然后慢慢向下划,一直到玉茎那裏才停住。蓟良紧张地呼吸着,胸脯急剧地起伏起来。蓟良知道他是何意——要是自己不服从的话,自己的玉茎就有可能被阉割掉!!!但余飞并未切下去,他只是想吓吓这个野性帅哥,并不想真的阉割蓟良。但他却从蓟良的紧张中感到了快乐。因此,他轻轻用刀背拨弄着蓟良的玉茎,更加放肆地去挑逗蓟良。
不知是紧张,还是拨弄带来的刺激。蓟良的玉茎不可避免的挺立了。余飞趁四周没有人註意,偷偷地解开蓟良的裤子,掏出那条又粗又长的玉茎,再嘲弄地用刀背将那玉茎使劲地向下压,然后猛地松开,蓟良的玉茎也就猛地向上反弹,一直能够弹到蓟良的小腹。
可怜的蓟良,身为一个武警,却不得不在人潮汹涌的肯德基店裏袒露着自己的私处,任由一个十五岁的小子肆意戏弄,他真恨不得大吼一声以解心头闷气。
“现在还敢乱发脾气砸杯子吗?”余飞笑瞇瞇地问道。
“不敢了!!!”蓟良应声低下头。
“知道一个奴隶的职责吗?”
“知道,就是服从主人的命令。”
“现在你还算知趣嘛。好了,背我出去逛街吧!”余飞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