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和宸子一满意地看着痛苦挣扎着的郎明,神情如痴如醉。郎明挺拔的玉茎随着每一次跳动而上下甩动,更增加了拷打时的性感,激起了海洋的虐淫欲。
这种海洋亲自发明的酷刑十分恶毒,用来折磨英俊的男子时特别具有观赏性和官能魅力,它把绳索捆绑的艺术、郎明优美结实的裸体和受刑时痛苦的身姿融为一体,在海洋眼裏,就如同观赏优美的舞蹈一样。
眼看着郎明的喘气越来越粗,脸色煞白,脚下跳动的节奏也慢了下来。海洋下令切断电源,让郎明站在那儿舒缓一口气。她并不想那么快就让郎明昏死过去,她需要慢慢地来折磨他,把郎明的痛苦尽可能地延长。受这种酷刑时身体的消耗量甚至超过一次马拉松,更别提受刑时巨大的痛苦和屈辱了。
半硬的玉茎在郎明不停的跳动中早已被捆扎在上面的粗麻绳磨破,渗出点点滴滴的鲜血,伤口直接被麻绳摩擦着,再被汗水一浸淫,顿时剧痛难忍,这种痛感更被遭淫虐带来的耻辱感所强化。宸子一忍不住上前开始玩弄郎明受伤的玉茎,这给郎明带来了更加可怕的痛苦,玉茎在绳索的纠缠中仍然执拗的勃起了。
郎明站在那裏,痛苦地直喘粗气,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饶……饶……了我吧!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让你吃够苦头,下次还会偷懒!”海洋狞笑着:“别着急,小伙子,舞会才刚刚开始呢!”
等到郎明稍稍缓过了一口气,海洋又向打手一扬手:“继续用刑!”
“啊……!啊……!”电源再次被接通,郎明被迫再次痛苦地扭动着身子,尖声惨叫,双脚拼命地在铁板上跳动着,先前的一幕又被重演一遍。那只完全膨胀的玉茎随着郎明的挣扎而震动痉挛,慢慢地,郎明的惨叫声越来越轻,成了痛苦的呻吟。
等到电源再次被切断又重新被接通时,电压已被调到110伏。郎明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脸色惨白,浑身的汗水使得他看上去好象刚被从水裏捞上来一样。任凭脚底受着电流的强烈刺激,郎明再也无力像先前那样剧烈跳动了,他的身体挣扎着,人几乎已经虚脱得无法站立,只是靠那根吊着他的绳索才勉强没有倒下,双脚几乎是本能地抽搐着,想要脱离铁板,但刚刚才离铁板几公分,又无力地掉了下来。
郎明的动作越来越慢,他的眼前金星直冒,并且一阵阵地昏黑,口中吐着白沫,渐渐地连呻吟声也无法发出,只听到一声声粗重的喘气声。
终于,那只被残酷禁锢着的玉茎在身体的震颤下绝望的喷薄出白色乳液,可怜的郎明再也无力挣扎了,他的头垂到了胸前,全身瘫软着被吊在横梁的滑轮下,像一只任人屠宰的牲口,郎明被折磨得昏死了过去,玉茎上残存的液体拉出一条屈辱的丝线,缓缓坠落。
“怎么这么快就晕了?真没劲!”
宸子一看了看下面黑压压的一片,那些跪着的奴隶都害怕的浑身发抖,深怕这残忍恐怖的刑法用在自己身上。“给我把那男子拖上来。”
只见一个英挺的男子被两个奴隶拖了上来,他张嘴求饶着。
“这个刑法不好玩了,我们换其他的。”
“来人!给我拿一套天鹅服来。”
“把他吊在那边。”